“仇姐,那女人往郊外去了。”
“别追了,都回来。”
“仇总,这是?”
“我发觉这些人总是高看自己,那就让她去。只不过想让他们紧张一下。你瞧还跟你玩上心眼了。他们对于我还不如我的业务重要。”
“仇姐高。”
“高个屁,我要是高,现在早回国了。也不至于在这里困这么长时间。我安排你的事,做好没。”
“差不多了。”
“那就好。他们喜欢玩,让他们自己玩。咱们不奉陪了。”
王总在路上追上敬之。
“敬之,你太冒失了。”
“我没有,你瞧跟着的人都消失了。看来我的预判没错。人家对我也没多在意。”
“你跟来干嘛?这么点小事,值当你出面。”
“那些人啥事都做的出来。”
“但是对我做那些没有意义。人家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一开始就觉得是恶作剧。真正做大事的人,不会在这个节点给自己找别扭。”
“那次事怎么解释。”
“戏弄,她不可能出面,可能就是看不顺眼,小小教训一次。”
“说得你比犯罪心理专家还懂。”
“都是人,人不都是那么回事,我还试想过如果我是她,现在第一要务是赶紧回。有那么多业务等着自己赚钱,何必在这里做困兽之争。”
“你说的对,这么说,她现在正在积极找回路。”
“当然,真正成大事不拘于这些小仇小怨。”
“我听出来了,你在内涵我。”
“不是内涵,是提醒,解决问题就该抓主要矛盾。”
“敬之谢谢。”
“谢我干啥,我也没帮到忙。”
“一直以来我都太急了。”
“不用自责,刑警队有自己的策略。”
“你怎么样,今天这么多人堵你。”
“我没那么脆弱。从早上那人撞我我就看出是试探。他要真有啥想法,我不会那么安然无恙,”
“还是要小心些。”
“知道。其实我都有些佩服对方,随时保持理智,不在任何小事上内耗。”
“那个女人反复无常,”
“这才不容易抓住把柄。”
“但是她做了太多错事。”
“人性我不想探讨,人走什么路,其实有时是自己做不了主的。谁不想走阳光大道。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待遇可以想什么就得到什么。我们不必过度苛责别人,只是从中吸取对自己有利即可。”
“敬之你总是超脱常人。”
“也没什么了。咱们回吧。折腾一圈累了。”
“仇姐,就这么放过这次机会。”
“就是成功了,又能怎么样,那天是我生气过头,任何不理智下做的决定都要修正。我现在对付他们,不是给他们提供线索。等我回去了,我有好多办法对付他们。现在不是时候,有个风吹草动,咱们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仇总我誓死追随你。”
“你说说,为啥对我这么忠心。你一开始也只是我的商品。”
“但是你救了我爷爷。那你这份恩情我到死都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