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童准备下车,一个乘客紧跟着她站在门口等。
吴童只感觉背后的那个人好高大,今晚的压迫感又涌上心头,好像下一秒这个人就要将她扑倒压在身下。吴童越想越害怕,心脏好似要从太阳穴蹦出来。
车门一开,还没停稳,吴童并作一步得跳下车去,双腿迈开的步子好似将她的下面再次撕扯了一般,吴童出了痛苦声。
“你怎么了?你还好吗?”吴童回头一看是彭云昊。
“没。。。没怎么。。。”吴童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彭云昊没有追上去,吴童的回避和躲闪让彭云昊觉得她似乎变了一个人。虽然她也没说过几句话,但今天却显得异常抵触。
彭云昊以为是自己太唐突太自来熟了,于是没有跟上去询问。
可是吴童走路怪异的步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以为吴童摔跤了崴了脚,于是又亦步亦趋得跟在身后。
回到青旅后吴童胡乱捡了两件衣服就跑进了浴室。
将花洒开到最大,同时打开另一个水龙头:
吴童终于可以蹲下哭出声来。
“不会的,不会这样子的,这都是梦。。。吴童,你快醒醒。。。吴童,你醒醒。。。这都是梦。”
吴童试图将自己掐醒,她用尽全力掐紧自己的胳膊“醒醒。。。醒来就好了。。。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吴童。。。”
掐了好几次,并没有所谓的大梦初醒,吴童低头看看自己的胳膊。
那深深浅浅、新旧不一的淤青不规则得散布在吴童的胳膊上。
有些是掐的。
有些。。。牙齿的形状还清晰可见。。。
应该不止这里。
吴童低头看着自己的两腿间--两边大腿内侧都是大大小小的咬痕。
“好香。。。宝贝。。。”郑诚一边埋头舔着她的私密地带,一边轻轻得用舌头滑过吴童的大腿内侧。
“好嫩。。。好滑。。。你真的太诱人了。。。快给我。。。”说罢郑诚就对着大腿一阵啃咬,他轻轻得用舌头在大腿内侧画了一个圆,又将这块区域吮吸着含在嘴里,接着用牙齿咬住一点点的摩擦。。。
吴童按了两泵沐浴露来回用力地搓着那些印记,搓到大腿红、搓到明显的皮肤破损、搓到有强烈的皮肤灼烧感。。。她将手放到了自己的阴户上。
好痛。。。。。。阴唇都是红肿的。。。
郑诚对着阴唇揉搓、撕咬,他含起来用力拉扯。阴蒂似乎大了一倍,吴童用手一碰就痛。
更别说那个备受摧残的阴道口。
那根罪恶的恶心玩意,从这个脆弱的开口处,来回地抽插、撞击,每进去一次,就好像一个封闭的甬道被硬生生得撞开。
撕裂、血痕,一片狼藉。
吴童甩了甩头,对着下体重复着搓洗的动作。
那些痛算什么?
“你怎么不反抗?”
“你怎么没誓死不从?”
“你怎么。。。”
“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