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上下扫了他几眼,重点在他脸上多停了会儿,然后突然笑了,慢悠悠开口:
“太感谢你了,真的。”
傅斯年的脸色沉到底。
“你就是个替身。”
“替身怎么了?”周彦一点不怂,“她选的是我,陪着她的也是我。我今年才二十出头,正品?”他顿了下,“好像过期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傅斯年一拳就挥了过去!
周彦也年轻气盛,毫不示弱,直接还手。
两个人在洗手间里扭打在一起,砰砰当当乱成一团。
洗手间隔壁就是个休息室,里面坐了一堆人。这边动静大得盖不住,很快有人探头来看。
侍者一看这架势不对劲,赶紧上报。
没一会儿,明溪就到了。
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看她过来,跟约好了似的,自动让出一条道。
明溪无语了一秒,走进去。
一眼就看见被傅斯年按在墙上、嘴角破了皮的周彦。
下一秒,明溪宛如霸道总裁附身,快步冲过去,一把将傅斯年狠狠推开!
她稳稳把周彦护在身后,整个人挡在他前面,眼神冷得能结冰。
“傅斯年,你太恶毒了!你怎么能打人?”
门口挤着的那几个人交换眼神,表情精彩极了。
傅斯年喘着气,又气又难以置信:“明溪!你知不知道他说了——”
“那不重要。”
“他——”
“我说了,那不重要。”明溪打断他,语气没有起伏,“不管他说了什么,你也不能动手。他还年轻,不懂事,你就不能让让他?”
傅斯年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什么叫他还年轻?让让他?
“你听不懂人话吗?”
明溪语气没有一丝犹豫:“他是我的人。你动他一下,就是跟我作对。”
门口有人倒吸凉气。
郑成宇脸色难看,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他忽然想起来,几年前,圈子里有人拿许明溪的家世开玩笑,说傅少这小女朋友攀高枝。傅斯年就在旁边,没说话。
后来没多久,她就出国了。
郑成宇忽然不敢往下想了。
明溪低头看了眼周彦破皮的嘴角,眼神瞬间软下来,满是心疼,伸手轻轻碰了碰:
“疼不疼?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
周彦靠在她身后,委屈又安心,摇了摇头:“姐姐,我没事。”
明溪这才重新抬眼看向傅斯年,冷冷道:“傅斯年,下次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我的人。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他,我不会客气。”
说完,她直接牵起周彦的手,转身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那群堵着的人齐刷刷往两边让。穿花衬衫那位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也不敢吭声。
傅斯年僵在原地,看着两人相依离开的背影,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脚步声渐渐远去。
洗手间里安静得可怕。
郑成宇看着傅斯年。傅斯年站在洗手台边,湿透的衬衫贴在小腹上,袖口还在滴水。他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斯年。”郑成宇小心翼翼开口。
傅斯年没应。
门外的走廊里,几个公子哥儿还在小声嘀咕:
“我天,许总刚才那眼神,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