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晚,因为虞深喝多了,警惕性很低,虞深睡在了床的正中间,几乎贴着池繁夏。
虞深还用酒后亲昵的口吻跟池繁夏说话,具体说了什么,池繁夏根本想不起来。
应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聊。
池繁夏心不在焉,可能也没好好回答。
只记得房间里,床上,枕边,都是虞深的味道,清幽绵密,像绳索一样把池繁夏捆住,哪里都去不了。
很快,虞深就察觉了她的不对劲。
但虞深太善良了。
在虞深伸手替她揉额头,满声关切地问她难不难受时,她抱住了虞深。
面对面,搂了个满怀。
她强吻了虞深。
虞深可能想过躲,也有试图推开她,只是力气悬殊,最终没能成功拒绝。
总之,池繁夏脑海里没有她挣扎的画面。
只记得亲吻过去后,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虞深嘴唇上,柔软,湿润,有令人安心又躁动的成熟气息。
呼吸声交织。
吻着吻着,池繁夏终于喘不过气,也允许虞深呼吸了。
又不满足停止,退开了些,就啄着虞深的下巴,一路朝别的地方去,很快寻到了颈侧。
唇舌甫一触及,就听见隐忍不成的轻喘,娇得发媚,藏着被欺负时的破碎感。
她迟钝地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那是虞深发出的声音。
一刹那,她控制不住心间横生的许多龌龊想法,那些想法庞大都可怕。
她预感到再这样下去,她会做出更多错误的事情。
好在她道德感高,胆子不大,清醒过来以后没有再乱动。
隔天醒来,她又绝望地发现她拥着虞深,不知为何睡到了一床被子里去。
当她想要转身偷偷松开时,虞深先一步有了动静。
轻轻地帮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拍了拍她的背。
她只好睁开眼。
看不清楚虞深的表情,只听得见虞深声音如常。
虞深问她:“是不是做梦了?”
“有吗?”
“嗯,感觉梦里很紧张。”
池繁夏确实紧张,但记不起自己梦到了什么。
那一刻,池繁夏极度幼稚又可笑地想过,就算她们没有感情,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很好。
因为尴尬,因为自责,春假过后,池繁夏一个多月都没敢去见虞深,连着推掉了好几场聚餐的安排。
再见的时候,虞深像是完全忘记那件事,提也没提过,对她的态度跟之前一样。
准确说,不如之前。
这全是池繁夏咎由自取。
不仅把虞深推得更远,还导致了这四个月来,她常常被夜色里的那一幕所影响。
今天,她再度吻了虞深。
在她跟虞深都清醒的时候。
她没有像上次一样后悔,她居然遗憾于没能吻得再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