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香皂,三十文,给您找两文。”
“洗液暂时不卖啊大姐,后天才有!”
两人嘴不停,手也不停,忙得额角冒汗。
何氏背着个竹篓,在后院和摊位之间来回穿梭。
一趟又一趟,把香皂一摞摞摆上货架。
五十筒洗液,眨眼工夫就清空了。
黄氏见状,赶忙清点了一遍货架。
现真的卖完了,立马扯着嗓子喊。
“洗液卖光啦!今天没了啊!后天再来!”
后头立刻有人急着问。
“姐,什么时候正式开卖洗液啊?我老早就听人说了,洗完头又滑又亮,还不掉,我家婆母试过一次就认准了这牌子!”
“对啊!我亲戚用了都说绝了,我今天就是冲着它来的,能卖我一筒不?通融通融嘛,我多加两文钱都行!”
“我也要!我也要!给我留一筒,我下午来拿也成!”
人群七嘴八舌,眼巴巴地望着柜台。
简氏她们知道,这不是她们能做主的事。
苏老三和苏眠眠早有安排,多说一句都是乱规矩。
于是只好埋头清点香皂,嘴里低声念叨。
“这块是薄荷味的,放左边……”
苏眠眠踮脚站上板凳,高声喊。
“各位父老乡亲别急!听我说一句!家里人说了,三天后,两百筒洗液准时上架,货量充足,大家都有份!现在买不到别着急,到时候早来早得!”
人群稍稍安静了些,但仍有声音传来。
“行!可这价钱……能提前透个底不?总得心里有个数啊。”
苏眠眠挠了挠头,假装为难。
“这我真不知道啊!爹娘还没告诉我具体收多少文,估摸着明天就能定下来。我也不瞒你们,真不清楚。你们要是信得过我,明儿再来问,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们!”
那人一听问不出价,皱了皱眉。
但见苏眠眠说得诚恳,也不好再纠缠。
今天买香皂的人比昨天还多。
街坊邻里口口相传。
连外村的人都听说了苏家铺子的香皂好。
八百块香皂,不到下午就卖光了。
幸亏福文及时又拉来六百块,这才没让大伙儿空手而归。
到了下午,人渐渐少了。
苏眠眠擦了擦额头的汗,提着个小布包。
里头装着记账的本子和几枚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