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主动去找唐时逸去和他说复合。
“拒绝了?唐时逸这个作死的!”范嘉晨恨铁不成钢。
霍晚叮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俊不禁,“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无非就是想为难为难我。”
“其实也不是……”范嘉晨想为好兄弟说话。
霍晚叮摇摇头,“我能感觉到,不用替他解释,帮我个忙?”
“什么?”
几分钟,范嘉晨先回去的,一脸焦急的跑到唐时逸的面前,“时逸,时逸……”
唐时逸扫了他身后一眼,“干嘛?”霍晚叮怎么还不回来?
“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唐时逸收回目光,无聊的打着球,“什么?”
范嘉晨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我居然看到晚叮姐在吃药。”
“药?!”唐时逸的注意力被他全部吸引,球也不打了,“什么药?”
“好像叫什么氟什么沙明……对了,氟伏沙明!你是医生,知道那个是做什么的吗?”如果这个时候,唐时逸看一眼范嘉晨的手机,就会发现他手机就停留在百度那一页:治疗抑郁症的药物都有什么。
多项回答中,氟伏沙明就是第一个。
我后悔了
氟伏沙明?作为医生的唐时逸,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他眉头深锁,想起很久之前他在洛城刚认识霍晚叮的时候,她亲口告诉他医生说她有抑郁症倾向,所以才会出来散心。
他留意了一下,那个时候的霍晚叮会忧郁、会焦躁不安,情绪经常低落。
后来他们在一起之后,他还有注意过,那些忧郁、不安基本上已经没有了。
他以为她全好了,现在怎么就开始吃药了?
他立刻丢下手中的球杆,“她人呢?”
“你要干嘛?”
干嘛?给媳妇儿治病啊!想起前段时间他那么对她,他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我得哄我媳妇儿开心啊!”
一辆高尔夫车驶了过来,从车上下来的正是霍晚叮。
唐时逸紧紧的盯着她,看着她由远到近,“你去哪了?”
霍晚叮扫了他一眼,“卫生间。”
“还干嘛了?”
霍晚叮又看了他一眼,“有事吗?”
“你吃什么了?”
“什么也没吃。”她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