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口热汤,慢些说。”林九音拿着一旁的汤碗递了过去。
秦益阳接过碗,一口喝干,擦了擦嘴角,“嫂子,有人找我谈合作了。”
贺谨半天没进食,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媳妇把汤拿走,当下没了好脸色。
“把汤给我吐出来!你个臭小子!”
秦益阳扯着紧的脖子,“谨哥,别闹了,我真有大事和嫂子谈。”
“贺团长,汤来了,你别把这小伙掐死了。”苏玉芬笑着又盛了碗汤,“你们坐下说。”
“老头子,还不跟我去外屋收拾!”
一声吆喝,苏玉芬和孙兴昌两步三回头进了外屋地。
“老头子,你瞧瞧贺团长吃醋那劲,跟你年轻时没两样。”
“胡说,我年轻时哪有他这么虎,那眼神恨不得把那小伙吞了,说句话而已,还能把九音怎么着。”孙兴昌不赞同地摇头。
“你懂啥?那是在乎,你个老古董!一点也不浪漫!”
年轻的回忆笼上心头,苏玉芬斜瞪着他,“碗你全洗!我不洗了!”
一墙之隔的里屋里是格外剑拔弩张的氛围。
“谨哥,我真是来谈正事的,这汤我是吐不出来了,改天请你吃饭赔礼道歉行不行?”秦益阳双手合十祈求,“你们结婚还缺什么?沙还是电视?我送,行不?”
得了自由的秦益阳跌坐在凳上,惶恐望着贺谨,默默地往林九音的方向移动。
“嫂子,你说句话啊,谨哥看起来快爆炸了。”
林九音展臂挡住渗人的双眸,“贺谨,阳子是我的生意搭档,你别把他吓坏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可算知道为什么昨天车上这人莫名其妙就不说话,原来是因为秦益阳。
她怎么就选了个醋坛子?
他醋坛子一打翻,方圆几里都被波及。
“林九音同志,你真要和他合作?”贺谨心底有些不悦,却一想到秦益阳是他介绍的,未免心虚,“他倒是个不错的生意人,就是人性一般。”
秦益阳指着自己,愣是不敢反驳。
“贺谨,你先到一边喝汤去,我们谈完事,我再找你。”林九音也没惯着他。
秦益阳听见这话,吓坏了。他绷直着后背,硬是一个眼神交汇都不敢。
直到压迫感逐渐远离,秦益阳才缓缓放松。
“嫂子,我就长话短说了,有一家国营药厂试过药粉后,负责人找到我谈合作了,他们想要买断我们配方。”
瞅着林九音眼神变了,他急又解释,“我拒绝了,要合作也只能我们提供部分配方,秘方保留。”
就几句话的时间,林九音就已经否定这个合作。
一旦达成合作,为了保证安全,药厂必定会检测药粉成分,如此一来,事情就会败露。
她和秦益阳都得进大牢。
“不行,秘方我不能提供给任何人。”林九音直言拒绝。
秦益阳眉开眼笑,“嫂子,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就觉得做生意得留后手,那几万块能顶什么用!”
几万块?
林九音微微瞪眼,心里更不同意。
“秦益阳,几万块还配你看在眼里?”
无情的冷嘲热讽从一旁飘了过来。
秦益阳一缩,更背过身去完全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