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交谈没有刻意避着玩家,他们一字不落全都听到了,这下更加好奇,小文的身上究竟有什麽秘密。
周枚约无奈说着:“不好意思,你们刚来就看到了这样的意外,一定有很多疑问吧,想问什麽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们。”
一旁的李曦月也点点头,对于刚才的回避多少有点不自在:“我和院长一样,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玩家们点头,这样的话,那他们就不客气了。
杨天赐:“你刚才说里面的那个人是因为一个梦受了刺激,那个梦是什麽样的?”
李曦月:“最开始的时候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每一次都不想说,但後面可能是被我问烦了,也可能是别的原因,他终于肯说出来了。”
“他说那个梦是一片漆黑的深渊,所有的色彩都在暗中沉溺,只有空中挂着一轮巨大的血月,梦里每当他看到那轮血月的时候,耳边总会出现一句语焉不详的话。”
李曦月放低声音,营造出一种压迫感:“ta来了,ta来了。。。。。。”
“随着这句话出现,梦里的血月会在瞬间穿过他的身体,他就这样融化在无尽的嬉笑和血色中。”
她叹息着:“他在梦里的感官和现实并无不同,他能感受到那一瞬间的剧痛,这也是他惧怕这个梦的原因。”
楚迪:“那为什麽说是因为他惹恼了小文,那个叫小文的孩子难道有什麽特殊能力?”
周枚约和李曦月对视一眼,脸上都是深切的哀伤:“不,小文没有特殊能力,她只是遭受了重大打击,分裂出了一个不受管控的第二人格,那个第二人格因为小文的痛苦而诞生,在那段最艰难的年岁里,小文自然赋予了他无所不能的本领。”
“她的第二人格很强大,比人类已知的所有都要强大,同时他也很危险,但好在,第二人格很爱小文,他愿意为了小文配合治疗,甚至在仅有一次的催眠中现身,并祈求我们帮助小文,让她尽快出院。”
“‘你当活在阳光下,被鲜花与温柔环绕。’这句话是第二人格给小文的祝福,也是他本身唯一的愿望。”
周枚约:“小文的第二人格对她有很强的保护欲,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小文,就算是受一点委屈也不行。”
她透过小窗看向安静的室内,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他没有挣扎着醒来,这是一次久违的无梦睡眠。
“他以前有狂躁症,发病的时候医生没看住,把一个杯子砸碎了,很不巧,那个杯子是小文的母亲送给她的,小文当时哭了很久,衆目睽睽下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是第二人格了。”
“那个时候竟然没有人看清她是怎麽捏着一个成年男性的脖子,将他扔到了窗外,幸好那是一楼,病人没有死但全身上下多处骨折,就剩了一口气。”
周枚约眼里藏着一抹畏惧:“那是我第一次看清第二人格的眼神,毫无人性,冰冷地如同看待一件死物。”
“自那以後只要是与小文有矛盾的人,总会在意想不到的时间受到不足以致命但是痛苦万分的惩罚。。。。。。那一定是她的第二人格做的。”
李曦月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怪不得院长让他们看好小文,不让她和其他病人接触,看到小文孤零零一个人,他们还曾为她抱不平埋怨院长,原来是因为这样。
“等等!”李曦月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个梦!那个梦正是在他被小文的第二人格打後才开始的。。。。。。院长,你说会不会。。。。。。”
周枚约神色复杂:“所以我才会问你他昨天有没有去见小文,小文是个好孩子,但他可不是,他会抹杀一切妄图伤害小文的东西,无论死活。”
李曦月扭头看了眼室内:“。。。。。。是我的疏忽。”
走廊陷入安静,禁悬却问道:“小无是谁?为什麽她可以接近童立文?”
周枚约和李曦月恍惚一瞬:“小无啊。。。。。。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她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被捡到的那一天昏倒在大门口,醒来的时候什麽都不记得,连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周围的人都在可怜她,偏偏那孩子还在笑。”
“她说,既然她不知道自己的一切,那从此往後她就叫无,小无和小文年龄相仿,小文很喜欢和她一起玩,许是因为她得到了小文的认可,这才能接近她吧。”
玩家们若有所思,这座精神病院还真是迷雾重重,信息收集地差不多了,任务便在此刻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