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黎:“……我扇了他一巴掌。”
这件事的重点明明是商时衍刻意的试探,结果商舒言偏偏揪着那猝不及防的亲吻不放?
还有她的话没说完整呢!
“他不是想亲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在试探我。”
容知黎抬手轻轻捧住商舒言的脸,认真地将方才的前因后果梳理清楚,一字一句说得清晰透彻:“你听我重新说一遍刚刚的情况,商时衍认定我违背了约定,出言警告我,让我别痴心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气不过,当场跟他争执辩驳,他听进了我的话却没有选择相信,反倒用这种不入流的举动试探我,一切都是想验证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方才的画面还清晰烙印在脑海里,电光石火之间,商时衍的动作太过猝不及防,她整个人都被吓懵了。
身体快过脑子,掌心带着十足的力道,条件反射般狠狠掴在了他脸上。
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惊,可心底那股冲破桎梏的刺激与畅快,却愈清晰。
商舒言愣了几秒,彻底捋顺前因后果后,瞬间来了精神,满眼赞同地拍手叫好:“打得好!打得妙!打得这狗男人汪汪叫!”
“他纯属自找的!换做是我,直接赏他两个巴掌,绝不手软!”她撇了撇嘴,护短的心思写满脸。
自家最好的闺蜜,打了便打了,对付商时衍这种骄傲自大的家伙,根本用不着顾虑半分。
可亢奋过后,容知黎后知后觉的忐忑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抬手捏了捏指尖,心底阵阵虚。
她今晚这举动无异于虎口拔须,在老虎头上动土。
商时衍是什么人?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商界帝王,恐怕这辈子都从未有人敢忤逆他、冒犯他分毫,而她偏偏打了他的脸。
等待秋后算账的滋味格外煎熬,容知黎心头沉甸甸的,像在静静等待一场未知的审判,忐忑又不安。
“舒言,明天早上……商时衍会不会直接把我赶出商家?”
“怕什么,有我在呢!”
商舒言立刻抬手拍着胸脯,底气十足地安抚她。
她如今还算安分守己没太作死,商时衍对她总归还留着几分耐心,就算不多,也足够护住自家闺蜜。
“大不了我们一起跑路!你要是被赶出商家,我绝不独自留下,他商时衍孤家寡人一个,自己守着空荡荡的别墅过去吧!”
她话说得干脆利落,态度笃定至极,休想把她和容知黎分开,半分可能都没有。
这番直白又暖心的维护,瞬间吹散了容知黎心头所有的焦虑。
忐忑褪去,方才掌掴大佬的极致爽感再度翻涌上来。
商舒言看着她眼底重新亮起的光,顿时来了兴致,凑近了几分,满眼好奇:“先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快说说,亲手打了商时衍是什么感觉?”
即便动手的不是自己,可单凭她们亲密无间的闺蜜关系,四舍五入也等同于她亲手怼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光是想想就格外解气。
容知黎眼底闪着细碎的亮光,回想方才的触感,依旧觉得畅快无比:“爽翻了!谁让他没事故意试探我?我反手就是一巴掌伺候,可惜光线太暗,没能看清他脸上有没有留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