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迷蒙地看他:“怎么了?”
傅青山垂眸看看她腿下,又抬头皱眉看她:“棠棠,你,好像来例假了。”
谢晚棠……??
例假?
她每个月来例假时间都不准,也没刻意记过,而且她来例假前一般都会起痘痘,胸也会发胀,顶的难受,有了这些症状,用不了两三天例假就来了。
例假来当天还会腰疼肚子凉,更明显。
今天她什么感觉也没有啊,怎么可能来例假了?
“不可能!”
说着坐起来,结果垂眸就看到身下浅灰色的床单上有一团暗色,的确很像经血。
但是不可能啊!月经大人能就这么轻轻松松放过她了?
可脱掉裤子,看到白色内裤上的鲜红血迹,完全确认了来大姨妈的事实。
傅青山下炕给她打来温水,找出来月经带盒新的衣裤,直到换好干净舒适的衣裳,谢晚棠还是不敢相信,居然可以无痛来大姨妈?
那些不痛经的人每个月来大姨妈都这么轻松的吗?
“怎么会这样?”
傅青山把弄脏的床单和衣裤放到盆里,听到她喃喃自语,犹豫片刻提醒道:“是不是张老大夫的药管用了?”
傅青山这一提醒,谢晚棠突然想到,老大夫一共开了7服药,她才吃了5副,就这么神奇地起作用了?
而且这比吃布洛芬还无痛啊!
谢晚棠转而一想又皱眉:“可如果他真这么厉害,怎么没看出来——”
谢晚棠突然抿唇,及时止住后边不该说出来的话。
傅青山不解:“没看出来什么?”
谢晚棠摇头:“没什么,他可能确实挺厉害的。”
能给傅大嫂看好不孕不育,能给她治好磨人的痛经,能得到妇女主任的认可,医术肯定是没的说。
至于没看出来傅青山的病——
可能是术业有专攻?
也是,就算祖上是清宫御医,也不一定就精通男科啊。
清宫里就皇上那么一个真男人,御医里主要还是伺候娘娘们,对妇科方面擅长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管怎么说,能治好她痛经的大夫,就是好大夫!
我们中华医学果然博大精深!
傅青山把床单的衣裤洗干净晒出去后上炕,重新把人搂在怀里。
谢晚棠一想到自己主动勾引傅青山,结果把人家勾出火儿来,都箭在弦上了,又戛然而止……
真真是有点过分了。
傅青山本来就有旧疾,她都怕他的箭经不住这么大风浪,直接折在浪尖上了。
谢晚棠犹豫了下,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要不,我给你用嘴?”
傅青山怔愣片刻,反应过来用嘴的意思,皱眉打量她:“棠棠,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