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圭有问题吗?求镜头特写!】
第七日。
暮色沉沉时,顾衍之先到了国师府。
他站在院外,看着廊下的月白身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开口时语气平稳。
“国师,陛下与太子死因相同,是否与权力有关?”
温酌转过身,轻轻瞥了一眼顾衍之,桃花眸里没有半分温度。
“祭祀只问天意,不问人心。”
随后赶到的沈砚辞恰好听见这话,他缓步上前,衣摆扫过青石板,温和笑道。
“可人心藏着的秘密,往往比天意更吓人。”
他目光落在国师腰间玉佩上,喉结微滚,“不知国师可知,御书房有处暗室?”
陆泽和苏晚几乎同时出现,前者靠在门边,指尖转着刀鞘,眼神偶尔装作不经意的落在温酌清丽淡薄的脸上。
“暗室里的东西,国师见过吗?”
苏晚则走到廊下,拂去裙摆上的落叶,语气带着试探,“那些不同年号的画像,画的都是国师吧?”
林屿最后来,他站在石阶下,直勾勾望着温酌,微微笑着,轻声问:“我那日可是说对了?”
温酌没回答任何人,只转身进了屋,留下句轻飘飘的话。
“十日之期,不多了。
第八日。
晨光熹微时,六人齐聚侧殿。
顾衍之抬眼看向众人。
“昨日在暗室,最后离开的是谁?”
陆泽立刻反驳,“不是我!我走时沈亲王还在查画像!”
沈砚辞皱眉,刚要开口,苏晚突然指向林屿,“你袖口沾着的龙涎香,和东宫香炉里的不一样,是国师府的味道。”
林屿低头看了眼袖口,忽然笑了,眼底却没半点暖意,“苏长公主观察力真好,只是昨日我去国师府,难道要空手而归?”
他忽然看向顾衍之,“倒是辅,你袖中藏的那枚太子私印,是从哪里来的?”
顾衍之脸色未变,将私印掏出来放在案上。
“从暗室书架后找到的。这印能调动东宫侍卫,而太子死的那晚,侍卫全被调去了宫门。”
第九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众人聚在侧殿梳理线索。
晨光漫进养心殿,顾衍之将两卷尸检记录并排放于案上,指尖点向“无外伤,无毒素残留”八字,眸色沉凝。
“陛下与太子死因如出一辙,凶器绝非寻常之物。”
他抬眼扫过众人,目光在陆泽腰间绣春刀上稍作停留。
陆泽立刻攥紧刀柄,玄色衣袖下肌肉绷紧,眉间直皱,“看我做什么?锦衣卫的刀只斩叛贼,这种阴损手法,倒像……”
他话锋一转,看向林屿,“像后宫用的伎俩。”
林屿正摩挲着从暗室带出的画像残角,闻言抬头,唇角弯起温和弧度,眼底却无暖意。
“陆指挥使说笑了,我若有这本事,怎会让弟弟妹妹还困在皇帝手中?”
林屿将残角递向沈砚辞,“沈亲王,你封地送来的密信,提及‘借神权除暴君’,又作何解释?”
沈砚辞接过残角,指尖捏着纸边轻轻摩挲,脸上依旧挂着疏离的温和笑意。
“不过是下属胡言,倒是长公主,”
他抬眼看向苏晚,“你宫中藏的巫蛊娃娃,背后写着陛下生辰,总不是摆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