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满从马车上下来,跑到狱卒身边,往他手里塞了两块碎银子,笑得眉眼弯弯:“差爷,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感受了下手里银子的重量。
不错。
管你们干嘛的,给够钱就成。
狱卒打开门,将几人带进牢房。
“曹仁,有人来看你了。”
陈小满他们再看到曹同知时,被吓了一跳。
此时的曹同知头发披散着,衣服上是斑驳的血迹。
他半躺在地上,眼底灰暗。
眼睛扫到几个孩子时,他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只是牢房灰暗,并未有人注意到。
“你们麻溜点。”
狱卒边开门边道。
刘先生感谢了他,带着自己的几个学生进去。
牢房里的血腥味让刘书言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刘先生也有些恶心。
不过他还是尽量忍住。
李初元因为跟着晏铭上过战场,此时倒是很平静。
陈小满作为大夫,对血腥味已经习以为常。
她蹲在曹同知的面前,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失血过多,身子虚弱。”
陈小满从布包里拿出一小竹筒水凑到曹同知嘴边。
曹同知看了眼凑到嘴边的杯子,小心问道:“不会是毒酒吧?”
说着,他还闻了两下。
眉头皱得更紧:“怎么没酒香?”
“因为是毒水呀,我怎么舍得拿酒给你放毒药呢。”
陈小满叹口气:“毒药也很贵,给你喝真费钱。”
刘先生:“小满,莫要胡说。”
陈小满应了声,收敛了情绪,又把竹筒凑到曹同知嘴边。
“是好东西,快喝吧,喝了你就有劲了。”
蹲牢房还高兴?
曹同知又凑上去闻了闻。
李初元蹲到陈小满身边,对他道:“你再不喝,我们就走了,以后没人帮你了。”
“你们竟然威胁我?我这人最不喜欢被人威胁,喝就喝!”
曹同知就着竹杯喝了两口。
甜丝丝的水入唇,一股暖气沿着嘴巴一路往胃里窜。
在胃里停留片刻后,逐渐往四肢蔓延。
身上好像瞬间有劲儿了。
曹同知诧异:“这是?”
“起药效了,你坐起来试试?”
曹同知摇摇头:“我才被折磨了一场,浑身都没劲儿,坐不起来。”
“谁折磨你?”
李初元抓住重点,赶忙问道。
“你们小孩子打听这些做什么。”
曹同知并不想告诉他们那些事:“这些不是你们能卷进来的。”
“王县令也被抓了,你要是不告诉我们,我们没法救你们。”
李初元干脆利落道。
曹同知脸色一变,猛地坐起身:“他为什么被抓了?什么由头?”
“不知道,县太爷把叛军打跑了,我们都回家了,今天突然来了一个军队,把县太爷抓起来关进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