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样。”沈长安耍赖道:“我要成神了,心里高兴,就想喝那坛汾云肴,你帮我取来。”
孟天燃仍然没挪地方,只道:“你说过那酒能涨仙力,可你现在的身体透损严重,撑不住的。”
沈长安伸出手指:“就一口。”
“不行。”
沈长安只好妥协:“那你能帮我做些吃的来吗,我现在确实要饿得撑不住了。”
“这个可以。”孟天燃爽快答应:“喝粥吗?”
【作者有话要说】
OHHHHH~让我们恭喜沈长安终于结束了三年的历练!让我们恭喜孟天燃终于开始认真思考什么是喜欢!!
第37章临别前的交代
“不不不,我就不喝了。”沈长安想了想:“G,我之前在院后种的萝卜是不是熟了?你帮我去拔一根洗净,我要生啃着吃。”
孟天燃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那不好吃。”
“我亲自种的跟外边的不一样,甜滋滋的,特别好吃,不信也准你拔一根尝尝味。”
见他说的跟真的一样,孟天燃便半信半疑地走了。
沈长安特意等了会儿,确定孟天燃真的身处院后,他才艰难地从床榻上下来,一步一步往厨房搁着汾云肴的柜前挪。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胸口憋闷得紧,就想学凡人借酒浇愁,就喝就喝,谁能管他?
而且有些话、有些事。不借着酒劲,他又怎么说得出、做得出?
话虽是如此豪迈,可惜等孟天燃捧着两根大萝卜回来时,沈长安还在奋力敲击坛上的封口。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开,连酒都跟他作对。
林恕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酒,上头除了几层绢布外,还被一层极厚的蜡封死了。
“你在干什么?”
沈长安被当场抓包,吓了一跳。干脆佯装扯了伤口,倒抽着凉气,先是用余光瞥了瞥,把酒稳稳当当地搁好,紧接着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摔。
孟天燃果然上当,完全忘了沈长安试图偷喝酒的事。沈长安连身体都还没倾斜出弧度的时候就被接住,腰间那只手特意避开了他的伤口处,稳稳地托着他。
“反应真快。”沈长安赞赏道,随即从孟天燃的另一只手里抽出根萝卜啃了一口。惊喜地不住点头:“我果然厉害,你快尝尝,我就说甜得很!”
孟天燃把他扶正,也拿起另一根咬一口,眉头皱了起来:“不甜。”
“怎么可能?”沈长安举着已经啃了一大半的萝卜抗议,就要去抢他那根:“不好吃给我,我爱吃!”
孟天燃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萝卜,就着沈长安的手咬了一口他的萝卜,若有所思的点头:“你这根是甜的。”
沈长安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轻咳一声道:“对了,这些日子光顾着帮别人,你就没什么愿望?我今天心情好,说不准帮你实现了。”
孟天燃看着他道:“什么愿望都可以?”
“是啊,什么愿望都可以。”沈长安答:“不过仅限一天,如果我心情不好,也许就甩手不管了。”
“保密。”孟天燃似乎心中已有打算,答得极快,还反问道:“那你的呢?”
“啊?”
“你的愿望是什么?”
“你保密,那我也保密。”沈长安挑了挑眉:“你不许偷偷猜,跟你比起来,我吃亏的。”
“好。”孟天燃爽快应下。
沈长安把萝卜啃完,指尖点了点小锅道:“你往后不要随便用药草煮粥,太多药材样貌类似,不细看根本无法分辨,药性又全然不同,乱吃要出事的。”
孟天燃听着,问道:“我之前做的,是会出事的粥?”
老话说不知者无罪,看着如此无辜的眼神,沈长安实在说不出口。心一横道:“那个既然做给我吃,就是我的粥了,不能再给旁人吃。任何药草类的粥都是我的,都不准再煮给旁人吃。”
“好。”孟天燃一口答应。
“你不是爱吃豆腐丸子吗,卖豆腐的每隔两日就要休息一日,别跑空。”
“好。”
“东南角有片瓦松动了,风大些就哗啦哗啦响,等开春找个瓦匠修修,你自己别去,太重,会塌的。”
“好。”
“最近天冷,有些狗或是山野走兽找不到食物会绕过来,家里剩点什么丢给它们就好。专门割块肉也行,我都喂熟了,不伤人的。”
“好。”
沈长安又嘱咐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孟天燃就安静地听,句句都应好。
“去把酒坛封口砸了,我弄不开。”
“好。”
孟天燃习惯性地接了一声,反应过来立马道:“这个不好。”
“你都答应了,怎么还能骗我?”沈长安不管那些,偏了偏头:“怕什么,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我说能喝就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