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狗?
他遛狗也要穿单独的衣服?
江焕越试越麻木,到中午时以为终于可以结束,没想到吃了午饭,庄萤说还要试。
江焕终于开口:“应该够了吧……”
庄萤安静两秒,说:“那不试了,下午你跟我出门。”
江焕没敢问去哪儿,直到和庄萤下车,才发现这是一个奢侈品品牌的高定工坊。
江焕:“……”
他人要崩了。
定制完衣服回家已是晚上,上午试的衣服已经送到了房间。每一件都那么精致,柔软的柔软,硬挺的硬挺,和江焕以前在市场买的化纤衣服天差地别。
江焕洗完澡,犹豫了好一会儿,鼓起勇气换上了丝绸睡衣。
滑溜溜的布料贴着他皮肤,感觉像是有人在摸他。江焕不习惯这种触感,伸手抓了抓胳膊,没想到手心的茧太厚,直接把丝绸勾丝了。
江焕定定看着那条丝线,整张脸都红了。
他忽然又把丝绸睡衣脱了,重新换回自己打工时穿的棉毛衫,抓着有好几个破洞的衣摆,终于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江焕把破洞棉毛衫放进衣柜,打算晚上睡觉时继续穿。
可当他晚上回来,却发现那件衣服不见了。
江焕看着空荡荡的角落,大脑空了空。
他把整个衣柜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不仅如此,他发现自己带过来的那些旧衣服都不见了。
因为没有穿到自己喜欢的睡衣,江焕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
但他不敢声张,吃完早饭照常和家庭老师去上课。却没想到他中午回卧室小睡,发现衣柜里的冬衣全没了。
旧衣服不见就算了,怎么连新衣服都没有了?
他好多还没穿过,里面甚至还藏了他的私房钱!
江焕顾不得午睡,登登登跑下楼。
庄萤正在客厅撸狗,见状抬起头说:“怎么了?”
江焕又忽然犹豫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冬天的衣服不见了。”
庄萤:“忘了跟你说,春天到了,我让人把过季的衣服撤了。”
撤了?江焕不太理解,又问:“是帮我收起来了吗?”
庄萤:“捐给了慈善二手店。”
捐赠给慈善二手店?那不就是扔了?
可那些衣服还好好的啊,还有很多是新的。
江焕脸有些发白,犹豫道:“可以……可以把我的那部分留下吗?”
“为什么?”庄萤不理解,“是有你特别喜欢的吗?应该还没送走,你要哪些?我让王伯给你留着。”
江焕抿了抿唇,说:“我都想留。”
“全都留下?”庄萤惊讶道,“可你还在长身体,那些衣服放到明年也穿不下了。”
“我也知道,可我就是觉得……”江焕低着头,声音低极了,“我就是觉得衣服还好好儿的,而且还有很多是新的,就这样不要太浪费了。”
庄萤抬起头,看向江焕的眼神认真了一些。
江焕被看得脸颊发烫,忙摇头说:“我就是随便一说,也不是一定要留下,您决定就好。”
“那就留下吧。”庄萤说。
江焕震惊地抬起头,大脑有些发空。
庄萤:“你提醒得很对,衣服每季一换确实太浪费了,也不环保,而且有些喜欢的款式只有今年有,要是也拿去丢了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