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傅婉茹脸色阴沉,所有人心情都仿佛开朗不少。
无论何时,添丁总是带着一股名为希望的盼头。
时间在他们日渐开怀的心情下仿佛一下子按了加速键。
当周遭绿色不见,越走越荒凉时,他们终于踏入流放之地的边缘。
明明前一天还是烈日灼烧,一踏过那条无形的界线,便是簌簌寒风,冻的众人瑟瑟发抖。
也就在这时,之前朝颜买的那些厚棉袄棉被也有了用武之地。
在其他犯人顶着寒风赶路时,傅家人都披上了厚衣。
哪怕是傅婉茹主仆也不例外,不是朝颜心软,只是她不能当着傅砚知等人的面针对的太明显。
看着傅家人都穿上了厚衣,山穷水尽的犯人中不少都厚着脸皮想来寻求傅家的帮忙。
傅丞相与傅砚知商量后,给几个家风不错的人家各送了一套棉衣棉裤便对其余人歉意表示没有多余的衣物了。
其余人见此心有不满也无话可说。
于是当晚重复且不堪的一幕便再次上演。
女人们为了自己的家人麻木的自愿前往去求助衙役的帮忙。
就这样,在冻死了几个无依无靠的犯人后,他们终于踏入了流放之地的中心地上阳城。
在进城前,朝颜与傅砚知他们分开自行进城。
而他们则被衙役们带到县衙交接给此地的衙门监管,随后再由衙门的差役押送到具体的流放地点。
朝颜根据傅砚知说的,直接去往城中最大的一家名为福旺的客栈。
随即顺利的见到了在此等候多日的临墨。
临墨见到朝颜很是惊讶随即便是欣喜。
等知道朝颜是跟随公子一道来时,顿时对朝颜的观感更好了。
也不枉公子一番心意。
待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又是一度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还是朝颜转移话题,询问他后续安排,才让他回过神来。
“我这边已经给这里的衙门打点好了,不出意外,最迟后天公子他们便能去往五林县,那里虽比这更加偏远,但民风质朴,管理也更加宽松,是流放人员存活较高的地方,且我已经安排人去那里置办产业,姑娘尽可放心。”
朝颜听他把一切都安排好自是放下心来。接下来的事情如临墨所说,傅砚知等人顺利的被送到五林县。
到了流放地在县衙登记名册过后,傅砚知等人就被直接放了出来。
负责看管他们的官吏交代他们只要不离开此地可随意活动,另外每年需上交一担粮便可以免除所有徭役。
对此,傅丞相等人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比预想中的结果实在是好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