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却是一脸愤怒。
这等话若是传了出去,不要说朝颜如何,便是她那刚出生的小孙子怕是也要被泼一盆污水。
经过这半年的相处,她自认自己还是有些识人之能的,朝颜那丫头肯定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她也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
傅砚知此时的脸色如同外面的冰雪一样冷。
“父亲,母亲,不管缘由如何,傅婉茹差点让我妻子一尸两命是事实,此次事情过后便将人嫁出去吧。”
随即不等傅丞相反驳训斥便吩咐人去将那主仆两带过来。
片刻。
傅婉茹一见到父亲,立马便哭诉了起来。
在她一番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哭诉下,傅丞相瞬间倒戈向自己的爱女。
“砚知,事关家族名声,我看此事你还得细细查探一番才行。”
姚氏皱眉,欲开口,却被傅砚知抢先道:“正好大家都在,有件事我想着也该告诉大家一声,免得日后被人利用还尢不可知。”
这话是盯着傅婉茹说的。
傅婉茹心口顿时一慌。
傅丞相茫然看向自己儿子,“与此次事情有关?”
傅砚知脸色一肃,冷声道:“我日前刚收到京中来信,我们傅家之所以突然被抄家流放,皆是因为安世康栽赃陷害。”
此话一落,堂中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消息。
半晌,傅丞相压着声问道:“消息可属实?”
“太子亲笔。”
瞬间,傅丞相便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随即眼神复杂的看向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
若不是女儿看上安世康,死活要嫁,他根本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第一眼看到那小子,他便看出他眼中的勃勃野心,在观他言行,他一眼便断定此人必不是愿久居人下之人。
虽有些欣赏但也知道不是佳婿。
可耐不住女儿死心塌地的要嫁他。
如今果然遭到反噬。
傅婉茹心头恐慌,下意识便大声的反驳。
“不,不可能,大哥你为了维护那个贱丫头竟连这种谎话也能说的出口…你不仅眼瞎还心盲…”
“啪”的一声。
姚氏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一巴掌打在傅婉茹的脸上。
咬牙切齿道:“你有什么脸说你大哥,我看真正眼盲心瞎的是你才对,要不是你非要嫁那个中山狼,我们傅家何至于此。你如今还听信那狗东西的话来害你大嫂,你简直是愚蠢至极。”
傅婉茹捂着脸跌坐在地。
没有人去扶她。
她茫茫然的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父亲可是也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