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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虞茵在供销社里转了一圈,买了两斤鲜花饼,几包牛干巴,野生干菌,还有一些当地特色的小玩具,和一些药材。
&esp;&esp;昆明这边多山,也多野生药材,比羊城实惠。
&esp;&esp;多买一些回去也能放着。
&esp;&esp;平时煲汤也方便。
&esp;&esp;付钱的时候,她算了算,又回头拿了两包酥糖。
&esp;&esp;“买这么多?”裴湛跟在身后帮忙拿东西,两只手几乎拿满。
&esp;&esp;“妈她们喜欢吃甜的,酥糖是买给康宁,他喜欢吃糖。这种糖他没吃过,可以多买点。”虞茵把钱票递给售货员,头也不回地说:“野生菌和药材,到时拿些给舅妈,也可以送一些给曹阳家。”
&esp;&esp;“你不在,我过来前被人算计,都是他帮忙的。”
&esp;&esp;“还有这事儿!”裴湛一脸紧张盯着虞茵,仿佛她受了伤一样。
&esp;&esp;虞茵付完钱票,转身看到他这样子,笑道:“别担心,都过去了。我把敌人都送进局了。”
&esp;&esp;“等我回去,说不定他们都要劳改,而我升职加薪。”
&esp;&esp;虞茵一脸得意道,却也没再往瞎说。
&esp;&esp;裴湛见她不想说,就不再问了,怕引起她的伤心事。
&esp;&esp;想着等回去羊城,再找曹阳问问。
&esp;&esp;他长时间不在,看来有些人忘记他裴湛以前小疯子的称号了。
&esp;&esp;买完东西,两人慢慢往火车站走。
&esp;&esp;回到火车站,刚好到时间检票。
&esp;&esp;裴湛这次找人买的火车票,是两张卧铺,在五号车厢,都是下铺。
&esp;&esp;两人把行李放好没多久,火车轰隆隆启动。
&esp;&esp;窗外的天渐渐暗,虞茵靠在铺位上,看着窗外发呆。
&esp;&esp;没多久,卖晚餐的乘务员吆喝着,裴湛起身去买饭。
&esp;&esp;看到有草莓,虽然有些还有点生,但他也挑了半斤。
&esp;&esp;等他转身会包厢,虞茵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小半袋草莓,眼睛瞬间变亮。
&esp;&esp;因为现在交通不方便,自穿越过来,虞茵已经很久没吃过草莓了。
&esp;&esp;“你怎么买这个,我能吃吗?”
&esp;&esp;“就是买给你吃的。”裴湛有些好笑,本来想让她吃饭的,但见虞茵盯着草莓不放,只好把草莓递过去。
&esp;&esp;“谢谢。”虞茵连忙接过,“我先去洗洗。”
&esp;&esp;说着,都不等裴湛说话,人就不见了。
&esp;&esp;裴湛无奈摇头,只能看着她消失在包厢门口。喃呢道:“你有时候真的,不像一个乡下长大的小姑娘。”
&esp;&esp;“不过,不管你是谁,你如今嫁给我,我便照顾你一辈子。”
&esp;&esp;火车轰隆隆的开了三天两夜,在第四天到达羊城省火车站。
&esp;&esp;到达后,虞茵立马实践诺言,出了火车站立马拉着裴湛去附近医院检查。
&esp;&esp;裴湛闹不过她,加上他带的药确实不多了,只好先去医院拿新药。
&esp;&esp;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伤口没有恶化,但几天劳累,医生叮嘱裴湛要好好养伤,不然身体有损伤。
&esp;&esp;虞茵都一一记住了,还问了医生平时要注意的,还拿了一些调养的方子。
&esp;&esp;这医生是中医,虞茵嘴甜,也没有收着藏着,给了两个药膳方子。
&esp;&esp;等从医院出来,都快五点了,再不坐车回去,就没公车可以坐了。
&esp;&esp;于是两人又大包小包的往桂圆坊赶。
&esp;&esp;另一边,裴家。
&esp;&esp;从乡下赶回的裴广义,带着媳妇章桂花,嚣张霸道坐在裴家客厅主位上。
&esp;&esp;完全没有之前丢了工作,被逼走的颓废。
&esp;&esp;盛母搂着蓉蓉,康宁像只凶狠的小野兽,小小一个,挡在盛母和蓉蓉面前瞪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