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罗放下酒杯,慢悠悠地道:“对了李兄,小生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
“你身边在意的人,好像金发居多。”望罗晃着杯子,意味深长地道,“珠贝首领是金发。方才你听说那位登德罗比乌姆,反应也不小。小生斗胆一问,李兄是不是格外中意金发这一款?”
这话一出,珠贝端茶的手顿住,慢慢转头看向李洛尘。
李洛尘面不改色:“你观察得倒细。”
“做买卖的,眼睛总得尖一点。”望罗笑意更深,“当然,小生就是随口一问。”
“随口一问,你挑这时候问。”李洛尘放下杯子,“是不是又想看我挨揍。”
“小生可没这个意思。”望罗无辜地摊手。
珠贝把茶碗轻轻搁下,声音不大,却很清楚:“登徒子,他问的,我也想知道。”
李洛尘只得如实道:“确实会喜欢点金发,特别是珠贝这种可爱类型的。”
这话一出,望罗“哦”了一声,笑意更盛。
刚石直接起哄,拍着桌子叫好。
珠贝耳根一下就红了,嘴上却凶:“谁可爱了!你少拿我当挡箭牌。”
“挡什么箭。”李洛尘看她,“我这说的实话。”
“你、你之前还说我凶。”珠贝声音小下去。
“凶和可爱又不冲突。”李洛尘答得理所当然,“凶的时候可爱,现在更可爱。”
刚石听得直揉胳膊:“行了行了,我这酒都快吐出来了。”
望罗竖起大拇指:“李兄这嘴,小生是甘拜下风,难怪首领大人被你哄得服服帖帖。”
“谁服帖了!”珠贝瞪过去。
“小生失言。”望罗笑着举手告饶。
日头渐高,酒也喝得差不多。
刚石打着哈欠说要回队里收拾行装,望罗起身结账。
李洛尘留在桌边,把接下来的路线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红莲湿地,舞台战场,还有那位姓登德罗比乌姆的神秘人。
这一趟要处理的事情,恐怕有点多哦。
“金发,金发。。。。。。啧啧啧。”
珠贝端着茶,斜眼看李洛尘,语气酸得能腌咸菜。
李洛尘刚喝完最后一口酒,闻言差点呛着:“又怎么了。”
“没什么。”珠贝把茶碗一放,起身理了理衣袖,“就是觉得某些人,嘴上说喜欢我,心里惦记的怕不是金发这一整类。”
“我原话是‘特别是你这种’。”李洛尘申辩。
“我知道。”珠贝转身往楼上走,“所以才更气。”
李洛尘看着她的背影,坐了两息,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刚石在门口伸着懒腰,望罗付完账,回头只看见一前一后两道身影,笑着摇了摇头。
楼上,珠贝刚推门进去,李洛尘就跟了进来。
珠贝背对着李洛尘,假装在整理行囊,嘴巴却是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