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现在闷油瓶不在,赶紧打开手机看一眼梁湾这些天的病历。
“哟哟哟。。。。。。”
瞎子也凑头看着,最新的几条全是肝功能告急的病危通知,翻了好几页,终于有一条分娩信息“男性活胎”,我长出一口气。
按照病历发送时间看,她那头没有受到任何波及,有二叔真好,否则我这回真捉襟见肘。
“活胎。。。。。。”
“嘘。。。。。。”我故意整得很夸张,把他看得一愣,赶紧岔开话题,“眼下也顾不上她,把肝移植了就成,我下回给你说。陈景冉怎麽样?”
“那些人安置起来挺费钱,他包了,现在人全在他手里。”
“齐誉叫他做的?”
“不像,齐誉说,人不好安置,陈景冉当场给了方案,地方,资金,都准备好了。”
“你去带人的时候,他说什麽没有?”
“齐誉现在还不知道少了一个呢。”
“好。”
“我去广西。”瞎子拍拍手站起来,已经按捺不住了。
“你,”我酝酿下词汇,他也算是个鬼,“你得小心点,那里出来个挺厉害的阵。”
“我去看看。”
“千万记着,小心!我只觉得,步步为营都不过分。我去了两趟了,真的处处透着蹊跷。”
瞎子看我叨叨个没完,伸手摸摸我脑袋,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心事重重。瞎子的体质我不甚懂,他又始终怀疑这一切是闷油瓶所为,对方是阴阳大家,我真怕他一步踏错就出不来了。
“那个,瞎子听说了广西的事,现在兴冲冲地去了。”我脸上遮不住担忧,索性给张大族长报信。
他一听,眉头微皱,神情也变得不大好看。
“小佛爷,有个事儿。。。。。。”陈景冉忽然在这风口浪尖上给我来电话,“王医生走前,做了两例试管,已经在代孕了,这两个孕妇。。。。。。”
“打掉。”
“小花,你帮我查查这个人!”我把姓王的资料传过去,所有经手这事儿的人眼下都叫我不安。
“吴邪,因为你要用他,所以这人的资料当初全被僞造覆盖了。”
人是瞎子找的,他有远超于我的感知力,对方如果身上具有尸化过的气息,他应该能知道。但如果对方也深知瞎子的属性,很难说,不会反将一军。
“你没有备份?”
“没有。你真要查,我就去查。”资料全覆盖以後,这个人在数据上就不存在了,需要走访切实认得他的人,这里头又会存在很大风险。
“查。”
第三天上,闷油瓶的手机罕见地响起电话铃声,他接起听了几秒钟,拔腿便走。
汪藏海如果真的存在,他的转生大计绝对精彩纷呈,瞎子以人愿望而寄生,难保他不会转投到汪氏宏愿中去。毕竟汪大师个人具有极高的学术魅力,我内心也佩服。
闷油瓶一走,我这儿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张岳朋进门在我身边坐下,我舔舔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梁湾的孩子在哪里?”
“嗯?”
“我们在她换下来的肝脏里,提取出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那,你怎麽不告诉他?”
“原因和你的一样。”
我盯着他赤裸裸打量,反正也打量不出什麽答案,只是切实传达我的疑惑。
“这事,既有意思,又没有意思。”这人头一回在我面前笑起来,笑眼中有精光溢出,“告诉了他,就彻底没有意思了。”
【作家想说的话:】
吴邪有点懵逼
棜H晞V
汪藏海跑出来了
张大佛爷也跑出来了
还让不让我当男猪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