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管是什么原因,你要保护好母妃,别让父王把母妃作贱了。”洛昭一脸严肃的看着洛烟。
&esp;&esp;洛烟先是点了一下头,反应过来洛昭话中的意思后,一脸的茫然,“哥,什么叫不让父王把母妃给作贱了?”
&esp;&esp;“他们两人睡一个屋,我能去偷听吗?”
&esp;&esp;“这种私事,就算我身为他们的女儿,也不能偷听吧?”
&esp;&esp;“你不怕我被父王打死啊?”
&esp;&esp;洛昭没好气的在洛烟脑袋上拍了一下,
&esp;&esp;
&esp;&esp;屋里。
&esp;&esp;采荷给裴漱玉梳妆。
&esp;&esp;关嬷嬷看着榻上还没有收起来的被褥,眉心微蹙。
&esp;&esp;“王妃,您昨日是睡在榻上的?”关嬷嬷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
&esp;&esp;裴漱玉点头,嗯了一声,没太在乎。
&esp;&esp;“你去把被褥收起来吧。”
&esp;&esp;关嬷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张口,只是应了一声。
&esp;&esp;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榻上的被褥叠起,指
&esp;&esp;
&esp;&esp;洛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轻声道,“老人家,你儿子是哪一天去飘香楼喝的茶,喝的是什么茶啊?”
&esp;&esp;老太太被问得一噎,哭声却更响了,拍着大腿直跺脚,“我……我哪记得那么清楚,总之我儿子就是被飘香楼给害死的!”
&esp;&esp;洛烟站在台阶上没动,轻哼一声。
&esp;&esp;“老太太,你知不知大周律法吗?”
&esp;&esp;老太太却梗着脖子道,“律法?律法能还我儿性命吗?你们这些当官的,有钱的权贵,合起伙来欺负我们穷人!”
&esp;&esp;“律法规定,诬告陷害他人者,杖责三十,徒三年。”
&esp;&esp;洛烟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若借故生事,扰乱商户正常营生,视情节轻重,可枷号示众,重者流放三千里。”
&esp;&esp;她顿了顿,视线扫过老太太瞬间僵硬的脸,继续道,“大理寺的人已经来查过,飘香楼茶水没有毒,你日日在此哭闹,污蔑商户,煽动民愤,实在是可疑。”
&esp;&esp;“胡说。”老太太急忙打断,“分明是你们官官相护,我儿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你们就是不把我们老百姓的命当回事。”
&esp;&esp;“大家来给我评评理啊,我就是想为我儿讨回一个公道,怎么就那么难啊。”
&esp;&esp;周围看热闹的大部分都是老百姓,他们看着身穿绫罗绸缎的洛烟等人,又看着穿着缝补了一块又一块的棉袄的老太太,目露同情。
&esp;&esp;“太过分了,人家老人家儿子没了,怎么就不能讨回公道了。”
&esp;&esp;“你们穿得这么光鲜,还跟一个老太太计较,是怕她讹了你们不成?”
&esp;&esp;“就是!哪有这样的道理?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
&esp;&esp;“看这小丫头年纪轻轻,怎么心肠这么硬……”
&esp;&esp;“小声点,别被听见了……”
&esp;&esp;百姓们窃窃私语,虽有忌惮,却掩不住话里的偏向。
&esp;&esp;人心里下意识的都会偏向弱势一方。
&esp;&esp;他们未必知道前因后果,也未必没有看清老太太眼底那瞬间的慌乱,只凭着眼前这强烈的贫富对比,便下意识地将自己代入了弱势的一方。
&esp;&esp;老太太似乎被这阵仗鼓舞了,原本有些发怯的眼神又亮了起来,她重新抱紧牌位,哭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
&esp;&esp;“各位街坊评评理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被他们害死了,如今还仗势欺人,这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啊。”
&esp;&esp;谭铭橙眉头拧的更紧。
&esp;&esp;他想赶紧把茶楼盘出去,就是因为这一点。
&esp;&esp;老太太只会撒泼打滚,他让人把她拉走,她就要撞柱子。
&esp;&esp;若她真死了,他有八张嘴也说不清了,还会连累了秦王府的名声。
&esp;&esp;忽然,有人认出来了洛烟,“咦,这不是秦王府的便便郡主吗?飘香楼是秦王府的产业吗?”
&esp;&esp;“哇,好像真的是。”
&esp;&esp;“秦王可是保护大周百姓的战神,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下毒害人的事。”
&esp;&esp;“我看不见得吧。”
&esp;&esp;“嘿,你个鳖孙胡说什么呢,秦王殿下怎么会害我们百姓。”说话的大汉最是崇拜秦王,见有人敢污蔑秦王,气的揪住他的衣袖,恶狠狠瞪着他。
&esp;&esp;那人看着大汉身材高大的模样,不敢招惹,只能说好话求饶。
&esp;&esp;秦王府三个字一出,看热闹的百姓也越来越多。
&esp;&esp;洛烟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觉得这样不行,有人认出来了她,今日这事若是处理不好,会连累了父王的名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