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能约束自己,约束不了所有人。
话转回来,方正收不收礼,他难道也一点不知道吗?
知道,但只能引导,告诉他道理,让他注意分寸和影响,不能一棍子打死你啥都不能收。
就像高成河自己说的,你不收我不收,下边人都不收,你就成了高高在上远离群众的神,神不是人,没有人味也称不上是人。那你算什么东西?
这是个很尴尬又很真实的问题。
矛盾无处不在。
轻松下来,高成河话头儿打开,“你秘书方正,你该给他上上紧,这方面很容易出问题的。”
李霖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高成河耐人寻味的说,“我也是听说。你随便找个政府办的人问问就知道了。有些话他们是不敢当着你的面说的。”
原来,都已经传开了。
而李霖,却是后知后觉。
对于方正,他是不是太过于信任了?
工作上没得说,可是人品上,这才三个月,确实看不出多少。
日久才能见人心嘛。
这个提醒很及时,是得了解一下方正的生活了。
“是得跟他在这方面沟通一下。年轻人,免得走弯路。”李霖叹口气说道。
“妥了,别的不说了,喝酒。”
高成河又一次端起杯子。
第二天早上。
方正从酒店床上醒来,脑仁剧痛让他下意识捂住了脑袋。
坐直身子,掀开被子看看一丝不挂的身体,他顿觉一阵惊恐,全身冰凉。
可怕的不是他裸了。可怕的是,他根本想不起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露露?”
他环顾屋内,连个人影都没有,可还是不甘的一遍遍叫着。
正当他准备拿出手机打给陈露的时候。
隔间的门悄然打开,陈露也是光着身子,哦不,穿着内裤呢。
她斜靠在门框,嘴角微扬,笑的很邪。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
方正盯着陈露,一个劲的追问。
陈露无辜可怜的说,“你还问?昨晚你跟疯了一样,衣裳都给我撕烂了。。。”
“你瞧,这就是你的杰作。。。”
说着,陈露拿出一件被撕烂的女性内衣。。。耍猴儿似的在方正眼前晃着。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方正震惊到无以复加心脏停跳的话。
她笑着,笑的阴柔,邪恶,得意。。。。
“你说你这样,我是不是能告你qJ啊。”
方正只觉脑袋嗡了一声,整个人坠入无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