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恩威并施。
他倒要看看,秦苏哲的恩有多大,威有多重。
笑归笑,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今晚这顿饭,酒是假,逼宫是真。
鸿门宴就鸿门宴吧。
刘邦都去得,他李霖有什么去不得。
何况,项庄的剑,未必舞得动他。
。。。。。。
晚上,城南一家酒楼,包场。
天还没黑透,门口就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一个包间亮着灯。
整个酒楼,今晚就为这一个包间服务。
楼下停车场空荡荡的,只停着两台车。
老板亲自站在门口候着,连上菜的服务员,都换上了最机灵的。
李霖和高成河上了楼。
韩楚风的秘书薛浩,早就候在门口迎接。
两人进屋。
屋内已有两人。
韩楚风坐在主位,秦苏哲坐在韩楚风身边。
见到李霖进来,韩楚风起身相迎。
秦苏哲却似笑非笑,坐在那儿,没有动。
屁股连抬都没抬。
这份傲慢,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寒暄两句,入座。
本来按照职务,高成河应该挨着韩楚风坐。
可韩楚风却拉着李霖,让他坐在了自己身边。
高成河只能坐在李霖旁边。
对此,高成河没有任何怨言。
跟谁坐不要紧。
要紧的是,今晚得跟对人,站对地方。
坐下来后,韩楚风先开了口,笑着介绍道,“李市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弟弟秦苏哲,在京城,生意做得还可以。”
李霖看向秦苏哲,笑了笑。
秦苏哲也回应地笑了笑。
但是两人都没有起身,也没有握手。
紧接着,韩楚风又给秦苏哲介绍李霖,笑着说道,“苏哲,这位李市长,你肯定听过他的名字。省十大杰出青年,公安厅特别专员。。。我们这位李市长,名号很多,在省里,基本都认识他。”
秦苏哲端起面前的酒杯,笑着说道,“李市长,徐艺龙徐总,是你大舅哥吧?他应该跟你提起过我。今天晚上请你过来,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通过一杯酒,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杯酒泯恩仇嘛,希望你能给个面子,很多事,没必要去计较的。”
李霖笑了笑,说道,“秦总,你的话,我听糊涂了。什么叫杯酒泯恩仇?韩书记才来了一个多月,我们之间,有多大的仇恨?再者说,即便有矛盾,那也是因为公事。对于韩书记个人,我是没有意见的。相反,我对他发展镜州经济的决心,是表示肯定和支持的。所以,我觉得你这话,说得不恰当。”
闻言,秦苏哲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向来说一不二,就算说错了,也没人敢当面纠正他。
今天,李霖纠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