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含英回到西配殿,换下龙袍。
忙自己的事,把别的都置之脑后。
对于徐皇后或许有一点歉疚,但不多。
徐皇后的压力不是她带来的,是封建制度带来的。
想想很有意思,她这个皇后是各方利益的代表,她要给各方带去利益。
即便维护皇权,也是制度带来的。
不论她以前多聪明,登了这个台就必须照这个身份的剧本唱下去。
她是贤后,有主观意愿。但她有权选择不这么做吗?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就像诚孝张皇后,在垂帘和不垂帘之间有多大的选择权?
其实和乡下那些被老头打的老婆一样,看起来穷凶极恶或者威风八面,不过都是身不由己。
当然不只是她们,像太监、宫女都一样,暂时获得权力当起代理人,都会有报复性。
这是不正常的。
朱含英管不了,她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好在朱棣没给徐皇后压力让她管管,因为天幕。
其他人不敢和天幕对着干就让皇帝皇后上。
但朱棣没让皇后上,去对上天幕试试。
虽说是为了功绩,起码有做事的心,有良心。
要是遇上一个更烂的皇帝,比judy烂的不要太多。
judy能排前十,并不怕那些压力。
所以朱含英放心了。
没有judy那份压力,徐皇后也会轻松很多,在中宫挥重要的作用。
现在的局面称得上是,有志者一块使劲儿,缺德的继续拖后腿。
时间不早了,她洗洗睡。
夏天天亮的早,她明天还得早起。
正殿里,徐皇后还没睡。她打算由她来编一部《列女传》。
重点在于家庭和睦,能安居乐业的。
女子当贞静贤淑,也得有所作为。该劝谏夫君要劝,该教导子孙要好好教导。
若是有零陵公主这般能力的,也该由其施为。
有能力的女子很多,与女德并不冲突,应该让她们更好的施展。
徐皇后有了打算,方歇下。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她起来站在窗前,感觉轻松了不少。
女官回禀:“殿下来请安。”
徐皇后应道:“让她来。”她先坐下来。
只见零陵踏着晨光走进殿内,一身的光与热,一身的汗与朝气。
徐皇后看她脸红扑扑,头被汗水打湿了不曾好好收拾,伸手招呼:“过来。”
朱含英行了礼,上前看着徐皇后的脸,看着气色不错,心情好了不少。
徐皇后拉着她,拿帕子给她擦汗,一边问道:“又练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