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着下体似是已经恢复了一丝知觉,马红俊窃喜之余,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怨毒,咬牙切齿道。
“都是那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吃我们史莱克的,住我们史莱克的,还各种找我们的麻烦!”
“而且,作为七宝琉璃宗的护卫,那狗东西没有半分尊卑,和自己的主子宁荣荣暧昧不清也就算了,甚至,连戴老大的未婚妻都敢染指!”
叶泠泠原本漫不经心地控制着魂力,指尖在海棠花瓣上轻轻摩挲,听到这话,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哦?还有这种人?”
“我还能骗你不成?”马红俊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
“我的伤,就是在被我们捉奸之后,那家伙恼羞成怒才对我下的毒手!那种人渣,就该千刀万剐!”
“胖子!”奥斯卡终于忍不住了,皱眉道。
“少说两句吧,差不多就行了。虽然我也不喜欢那家伙,但要不是你各种挑事,甚至用宁荣荣威胁他,江蓠也不会对你动手。说到底,是你先招惹人家的。”
“小奥!”马红俊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我们才是一伙的,你怎么向着那个外人说话?”
就在这一刻,叶泠泠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指尖的魂力光芒瞬间熄灭,那朵海棠花在她掌心微微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
那双清冷如冰雪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声音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冷淡,只是多了几分沙哑。
“你说那个人叫什么?”
“江蓠啊。”奥斯卡被她看得有些毛。
“怎、怎么了?”
她缓缓直起身,目光直直地看向奥斯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说,那个人叫江蓠?”
“是啊,”马红俊当即接话道。
“那个狗娘养的崽种就叫江蓠,虽然我伤了,但,他也没比我强多少,院长说了,那家伙伤的也不轻,但凡那家伙跑的慢一点,非给他弄死!”
“姐姐,是你吗?”
叶泠泠看着手心的海棠花,轻声呢喃了一句,声若蚊蝇。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转身朝门外走去,黑色的裙角在门口扬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还没治好呢,她这是干甚去了?”
弗兰德愣在原地,戴沐白眉头紧锁,马红俊更是满脸茫然。奥斯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马红俊结结巴巴地问,“我下面才刚恢复一点知觉,她怎么就跑了???”
弗兰德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当即对着秦明说道。
“秦明,不管怎么样,不能治疗一半就不管了,你先把人叫回来,有什么事,等治了再说。”
等秦明追出去时,叶泠泠已经走出了院落,正朝着学院的大门走去。
“你给我站住。”
看着叶泠泠的脚步停顿了下来,秦明连忙快步上前,拦在叶泠泠身前,眉头紧锁。
“泠泠,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认识那家伙?”
叶泠泠抬头望天,阳光透过廊下的紫藤花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中,她的侧脸冷得像一块冰。
“认识?”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丝极淡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