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练,透过窗棂洒在屋内。
木质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夜风偶尔吹过,那影子便跟着轻轻晃动。
看着江蓠投来的不善目光,小舞身子不由僵了一下。
“啊,对,是这样的。”
“是这样吗?”宁荣荣坐在床边,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身边的小舞,眼底写满了不解。
“当时你不是说泰坦巨猿手一滑,把你甩飞出去,你才脱险的吗?”
“额。”小舞脸色不由一僵。
“是因为他和泰坦巨猿动手,所以,泰坦巨猿才手滑的。”
“啊?是这样吗?”宁荣荣眨着那对明亮的大眼睛,眼中满是不信。
“就是因为为了保护我,所以,他才被泰坦巨猿打中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眶里甚至还挤出了几滴泪花。
宁荣荣见小舞说得这么认真,那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了。
她转头看向江蓠,眼眶有些微红。
小舞在一旁看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江蓠的借口编得天衣无缝。
宁荣荣应该是相信了。
朱竹清只是默默的扫了一眼江蓠和小舞,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俩人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这又与自己何干?
“小舞,我记得今天你好像把被褥拿出去晒了,这么晚了,是不是该收一下了?”
“???”听到朱竹清的话,小舞先是一愣,但下一刻便是反应了过来,连连点头。
“啊,对,竹清,要不是你提醒,我就忘了,我先回去了。”
见小舞离开,朱竹清又对着宁荣荣说道。
“荣荣,天色很晚了,他既然已经没事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吧,让他好好休息一晚。”
“你真的没事吗?”宁荣荣转过头,看向江蓠。
江蓠躺在床上,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更显得她面色憔悴。
她微微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没事。”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虚弱的味道。
“就是一点小伤而已,休息几天就好。”
所谓的“虚弱”当然是装的。
不过,戏既然演了,就得演全套。
而且……
江蓠的眼神微微闪烁。
她的计划,需要这个“重伤”人设。
小舞走后,屋内便只剩下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