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已经被她喝了三分之二的长饮杯,简然懵了。
“这不会都是你喝的吧?”秦思言瞪大眼问。
简然无奈地点了点头。
秦思言也是服了,他走过凑到跟前闻了闻,虽然淡了些,但还是能闻出些酒精味的。
“你就真的一点没喝出来?”
简然摇了摇头,刚刚喝得太急,压根就没注意。
秦思言忍不住扶额,训简然他是没这个胆子的,但对旁人可就没什么顾忌了。
他扭头看向楚路林,责问道:“你什么情况啊,不知道我姐酒量不好吗,怎么也不提醒一下。”
楚路林和简然一样,也以为那是果汁,尤其是他见简然喝了第一杯后没什么反应,也就没太在意。
“抱歉,是我没注意。”他神色关切地看着简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吗?”
简然甩了甩脑袋,没感觉。
但看到楚路林紧张的样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你别放在心上,这事和你没关系。”
说罢,简然转头看向秦思言,眉心轻拧,“是我没注意,你迁怒别人干什么,欠收拾了是不是。”
秦思言‘嘿’了一声。
得,倒是显得他里外不是人了。
简然又缓了一会,感觉还好,几人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都没喝出来有酒味,想必应该没怎么加酒,就算真有什么后劲想必也没这么快,那会说不定她都到家了。
不过,酒劲先没上来,膀胱倒是率先告了急。
听到简然要去卫生间,秦思言和楚路林都表示要陪同,但都被她严词拒绝了。
她现在一点事没有,还没到这个地步。
再说了,简然也觉得有点别扭。
于是,她并再三告诫两人不能跟上来后,才放心走出包厢。
这家会所简然之前来过不少次,自是不陌生。
从卫生间出来,她来到洗手台,冰凉的水流划过皮肤,心里却莫名升起一抹燥意。
简然暗道坏了,不会是酒劲要上来吧。
还是得赶紧回去,她这酒品丢人可不能丢在外面。
谁知简然一转身,正好迎面碰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谢彤。
“好久不见啊,简然。”
谢彤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人,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简然神色变得有点冷清,冲着她轻点下头示意,然后直接抬脚从她身边绕过。
谢彤却显然没这么轻易让人离开,直接挡在了她身前。
“呦,这么现实啊,和周遇分手后装都不装了,不是以前硬挤着和我们套近乎的时候了?”
简然被挡住了去路,只能被迫停了下来。
她静静地看着谢彤,眉眼间不见一丝笑意。
追周遇这些年,她的确是找他身边的同学朋友旁敲侧击打听了不少消息,但这些人里面绝对不包括谢彤。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不久前才加上的微信吧。”
而且加上后都没过二十四小时就互删了。
“那又如何,毕竟最有用的消息可是我提供给你的。”谢彤耸了耸肩,一脸挑衅地说道:“怎么,不谢谢我?”
简然眉头微拧,但这话她却也没法反驳。
从某种程度来说,谢彤说的也没错,当初苏妍的事便是她捅到简然面前的。
虽然她没安好心。
谢彤脸上闪过丝快意,直接幸灾乐祸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大言不惭,说什么强扭的瓜,甜不甜的,得吃到嘴里才知道,那现在知道了吗?”
“所以说呀,有的人费尽心思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么神气地死缠烂打了六年,最后还不是苏妍一回国就输了个彻底。
简然瞥了她一眼,唇角露出一丝讥笑。
谢彤是周遇的大学同学,暗恋他多年。
这事简然一开始追周遇的时候并不知晓,也是后来在谢彤对她的态度中慢慢琢磨出了点意味来。
不过当时她也没太当回事,那会周遇还没答应她的追求,有别人喜欢他的话,那公平竞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