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叶嘉看向苏白,“上个月军训,教官就和我说过,苏白是个好苗子,什么动作一学就会,还做得非常标准。体育老师也和我说过,想让苏白去做体考生,不然浪费了他这一身运动天赋了。”
孙建安没想到还有这茬。
看苏白的目光中有着惊讶,没想到还是个全面发展的学生。
叶嘉表情得意,他不在意苏白的“大话”,年轻人就应该有自信,他还嫌苏白说少了。
而他说的这些评价,除了前半部分,其他的其实都是他去打听得到的。
要不是昨天晚上,孙建安找到他,说你们学校出了一个数学天赋不错的学生,他还不认识苏白。
事后一了解才发现这孩子比他想的要出名。
是个学生都知道他的名字,教他的老师们都对他印象很好,特别是老资历的体育老师吴钟,知道苏白的成绩后,一个劲地说可惜。
而且不知为什么,自从知道了这个名字后。
苏白两个字就不断在他周围疯狂刷屏,巡察、食堂吃饭、路过办公室等等,无论在哪都能听到。
学校好像都变得不像学校了,总给他一种,身处12世纪的皇宫中,而苏白就是那个时常流传出惊人事迹的王子的感觉。
但这个想法刚出来,叶嘉就摇头否定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再者,他们谈论苏白,只是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没有追捧,更多的是一种欣赏与好感。
苏白给他的感觉,更像是摄像头围在他身上转。
叶嘉:“你这次的数学考得很好,解答题的最后一题就你做到了满分,孙老师和我对你好奇,就把你叫过来了。”
苏白这才知道叫他过来的原因。
只是对于这个理由,苏白认为过于牵强了,应该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排除这点,苏白得到的好消息就是最后一题做对了,这让他心里的顾虑消失了很多。
最后一题做对了,说明他对这张卷子的判断大体上没错,觉得这张卷子完成得不错是正确的判断,不是那种“学渣做难题觉得简单”的错误判断。
孙建安:“和我说一下你的做题思路吧。”
孙建安见叶嘉把原因说了,将一直捏在手里的卷子和笔放在了苏白面前的桌子上。
苏白也不怯场,摊开卷子,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讲了起来。
他讲得流畅,笔下也没有滞涩,给人一种成竹在胸的感觉。
“讲得很好,都可以当老师了。”
孙建安长舒口气,看着卷子上的几行公式和旁边计算的式子,给出了他的评价。
这种程度的理解不可能临时通过“科技”做到。
如果说之前还存在一些迟疑,孙建安现在可以确定,苏白绝对是有实力的。
想到苏白刚才的自信从容,孙建安不由得脱口而出,“我出一道题你做一下吧。”
苏白:“好。”
两人一问一答的速度快到叶嘉都没反应过来。
他有些急,“孙老师这……”
孙建安打断了叶嘉没说完的话,“不是都已经确定了吗?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叶嘉这才放心下来,但听到孙建安的回答,又觉得自己太急了,有点毛毛躁躁,把眼睛都垂了下去。
苏白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又听孙建安问道,“平时有没有抽时间自学过后面的章节?”
苏白:“学了。”
孙建安:“学了多少?”
苏白:“必修一学完了。”
自从那天知道罗逸在家里自学了数学,苏白就在训练室内加上了自学课本知识。
任老师当时听到他的这个想法,非常赞成:“学会自学能锻炼你的执行能力和独立思考能力,将来步入社会还能极快地适应。”
自学的好处很多,苏白大概就记得任老师说了这么多,但他总觉得是任老师不太想教他,故意杜撰了这么多好处。
那种高兴的状态,苏白还没见过几次。
孙建安应了一声,低下头,没一分钟就写好了。
苏白接过那张薄薄的纸。
看到这道题的第一印象是:
题目里的字母和数字比汉字还要多。
接着就是感觉这道题很古怪,和平时学校里的考题完全不同。
题目里的式子足有三个变量,每一项都是分式,分子与分母像是循环一样,三个变量搭配着绕了一圈。
平常卷子里、书里的题,一般只有两个变量,分母是整式、一次式,还会设置一到两问引导解题思路,但这道题,一来就是问最小值是多少,题型更是没一点书本上的影子。
比起之前的最后一道解答题,更让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