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联的竞赛成绩会公布在全国数学会的官网上。
首先是十月份的省一和省队名单。
接着是十一月份的省二、省三名单。
到时候只要去官网一看,就一目了然了。
而且高校老师们还能再提前一点,九月下旬就能知道具体的名次是什么样的。
郑校长挠了挠头,没再问什么。
时间也不长,到时候就知道了。
学校的领导们是不过问了,但学生中不乏好事者。
见此情况,慢慢出现了一些猜测。
大致的舆论方向都是这次州一中应该是失利了,没能考好,成绩方面会比往年差。
“一个省一都没有吗?”
“很可能,看看他们的样子,很消沉。”
“啧,还得靠我们高一的力挽狂澜,这些高二高三的都不行。”
“但之前不是有好多人都说,这届竞赛生的天赋是最好的届吗?”
“肯定是骗人的,这你也信?”
“……”
9班教室。
方时乐气冲冲的从外面走进来。
徐沐阳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方时乐:“你去听听他们怎么说的,我怎么可能不发火。”
徐沐阳:“我听到了,当耳旁风就行了,大多数人都不是这个想法,少数人的声音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这么想。”
徐沐阳的话让方时乐消了些气。
想想也是。
现在听到的并不代表所有人的想法,其中还有不少是口嗨的,但理解不代表可以平常心对待。
但怕就怕到时候成绩出来,不合时宜的声音再出现,会影响到苏白。
竞赛可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将一张卷子放到他们面前,他们可能一道题都做不出来。
方时乐消了会气,朝四周看了看,“小白去哪了?”
徐沐阳:“教白镜学习去了。”
方时乐:“……啊?小白主动的?”
徐沐阳摇头。
方时乐惊讶,“白镜会主动问别人了?!”
徐沐阳:“嗯。”
说实话,他当时看到也挺惊讶的。
对于两位老舍友震惊自己会开口问问题这件事,白镜并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完成苏白在他辅助教材上圈好的题目。
紧张程度,堪比一场考试。
自从徐沐阳说了他几句后,白镜经过这段时间的反思,终于醒悟过来自己太自怨自艾了。
不去寻求解决的方法,反而愁着一张脸。
这样不仅不会让自己有进步,还会让别人对他产生误解。
找人请教的这个想法,很快就出现在白镜脑海里。
但或许是自己对于两位舍友“上位者”的臆想形象太过深刻,白镜不太敢问,找来找去,就找到了苏白。
熟悉、学习好、相处挺和谐……
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白镜很快就下了决心。
作出这个决定后,他轻松了很多。
天才早就是过去式了,放下这个头衔,拥抱平庸的自己才是最正确的,现在还不晚。
苏白看了会儿白镜做题,很快移开了视线。
辅导书是白镜自己单独买的课外练习,他选了几道题目,白镜做完他就大概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教别人都快成自己的副业了,经验的累积让苏白早已经形成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理论。
加上白镜不仅是自己的老同学,还是一个全新的实验对象。
苏白也想借助这个机会,看看与之前教北川一中的学生有什么不同。
因此白镜的请教苏白很快就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