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锁开了。
北城也快塌了。
东城墙先裂了一道口子。
北井冻结,五盏避煞灯跟着灭。
刚才还围营骂人的百姓全往山下跑。抱孩子的、扶老人的、牵牲口的,全挤在同一条雪路上。
魏长陵被燕不归锁住双腕。
他抬头看城墙。
“我说过。你们赢了案子,城怎么办?”
燕不归把封链收紧。
“你现在少说一句,城墙不会更裂。”
总巡令残片忽然升起清光。
清虚道君的投影落在雪里。
她先看魏长陵。
“销名火、夺证、擅启统一归卷,皆非我令。”
魏长陵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清虚道:“交玄司。”
燕不归立刻补见证印。
沈清萝问:“十年前续令呢?”
“我批的。”
清虚答得很快。
“归安城当年若断阵,死者不会少于三万。”
苏绛站在旁边。
“我家也在那里。”
清虚看她。
“所以你知道它救过人。”
“知道。”
“还作证?”
“所以才作证。”
东城方向又传来闷响。
沈清萝卷起袖口。
“先救城。”
魏长陵冷笑。
“最后还不是要用军魂功德。”
沈清萝回头。
“谁说用你的办法?”
众人直奔军冢。
七十九具黑甲已经重新站成八伍。
更多军魂从无名碑下显形,名字刚找回来,魂火还不稳。
马三尺站在中间喊得嗓子都哑了。
“愿意继续供北城的站左边!”
“想先收回的站右边!”
“听不懂的站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