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自己家。”
“去xxx”
车子发动,缓缓汇入车流。
把那栋象征着他所有欢喜与委屈的摩天大楼,远远甩在身后。
再见了,沈辞宴。
这一次,我不闹了。
也不坚持了。
终究是我想太多了。
沈辞宴刚冲到公司楼下,手机就疯狂响了起来。
是管家。
他几乎是立刻接起,声音紧绷:“怎么了?”
“是不是桑桑回来了?!”
管家的声音带着慌张:“先生,不好了!”
“公司那边刚刚打来电话,说小先生来过了!”
沈辞宴脚步一顿,心脏骤停:“他来过?现在人呢?!”
“前台说,小先生知道您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之后,脸色特别难看,没等多久就自己走了。”
沈辞宴:“……”
走了。
又走了。
他拼了命地赶,拼了命地追,每一次都差一点点,每一次都刚好错过。
“他往哪走了?!”沈辞宴吼出声。
“有没有说去哪?!”
“没、没有说……”
管家被他吓了一跳。
“但是小先生看起来,好像……很伤心。”
“伤心?”
沈总慌了
两个字,像三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沈辞宴的心脏。
他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冰凉。
他不敢想象,莫桑在得知他不在公司那一刻,是什么表情。
是委屈?
是难过?
还是……终于彻底失望。
沈辞宴猛地回神,手指发抖地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置顶了无数个日夜的名字。
指尖颤抖,按下拨号。
听筒里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