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肯定心里乐开花了。”
沈辞宴没应声,只是深深看了莫桑一眼,把他眼底那点羡慕全都记在了心里。
心底悄悄做了个决定。
江书言接过束花,窘得不行。
“你怎么这么早,公司没事吗?”
司谭明摇头。
“公司再大的事,都比不上我追老板娘重要!”
江书言小脸一红。
“油嘴滑舌!”
“好啦好啦!回去吧!”
“我准备去上课了!”
“嗯!你先走!”
而此时的莫桑,也松开沈辞宴的手。
朝着他摆手道:“回去吧!我上课去啦!”
看着莫桑和江书言一蹦一跳进了校园,两道身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沈辞宴才缓缓收回目光,眉宇间那股平日里的冷硬全散了。
只剩下化不开的愧疚和闷堵。
司谭明把空出来的花纸随手丢进垃圾桶。
回头就撞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挑眉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喂,人都走了,还看?”
“你这表情,跟丢了魂似的,到底怎么了?”
沈辞宴没绕弯子,声音低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望着空荡荡的校门口,轻声吐出一句。
“司谭明,你说,桑桑会不会怪我?”
司谭明愣了一下,掏掏耳朵:“啊?怪你什么?”
沈辞宴喉结滚了滚,像是终于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桑桑嫁给我,终究是委屈了。”
司谭明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认真听着。
“当初结婚,本就只是一场契约,一场互相帮忙的交易。”
“我应付家里,他救莫氏……我以为,不过是一纸证书,搭伙过日子,走一步看一步。”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满是自嘲。
“所以,我和桑桑之间,从头到尾,就只有一本结婚证。”
“鲜花,没有。”
“求婚,没有。”
“婚礼,酒席,公开承认,一样都没有。”
“他跟着我,受了委屈,在他们家那边被亲戚嘲笑!被外人乱传谣言,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摆在明面上……”
沈辞宴闭了闭眼,声音更哑。
“我昨天才发现,他看到你给书言送花,眼睛都亮了。”
“嘴上说不喜欢、不在乎,可那点失落,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那么懂事,什么都不跟我要,什么都不抱怨……”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我亏欠他太多了。”
我们重新开始
司谭明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一脸“你才反应过来”的表情,毫不客气地拍了他后背一下。
“兄弟,你现在才发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