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知道长房的管家权绝对不能落到二房手里,二房弟妹这会子恨毒了她,若是弟妹拿到管家权,指不定怎么磋磨她!
媞儿就不一样了,媞儿以为自己是母亲,这个时候还帮着她,管家权在媞儿手中一定是最好的!
郑媞声默默看着宁桃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替她要管家权。
而老太太看了眼二太太和郑媞声,握住了郑媞声的手。
“好孩子,这个家之后得辛苦你一些时候了。”
郑媞声沉默点头。
二太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冷哼了声。
“媞儿是个好孩子,我相信她不会克扣兄弟的笔墨钱。至于嫂子……还是等宁家来人了再说吧。”
老太太房中的灯燃了半晚上。
宁桃被下人带到柴房里,只给了一床被褥,身边伺候的张嬷嬷前脚刚来帮忙铺褥子,后脚就让几个小厮扭了,压着送到了郑朗跟前。
郑朗做的是刑部典狱,见多了犯人。
稍微一看眉眼官司就知道谁有隐瞒,谁在心虚。
宁桃在堂中哭成那样,看着的确委屈,可她明显藏了事,生怕他知道,那种心虚让郑朗一眼就看得出,宁桃在这件事里说谎了。
她去见的,绝对不是宁家的兄弟。
几个姑娘他派人分开问了问。
年纪小的三个姑娘一问三不知,都是跟着二太太去的。
年长的两个姑娘一直在广聚楼相伴,期间还有孟家的公子在外头瞧见了。姊妹俩等到给家中的炖汤好了,去找家中人时才发现的一切。
至于马木匠。那是个见天儿往娼楼里钻的主儿。
派去的人仔细打问过了,今日他约了相好的在楼子里一聚,叫他婆娘知道了。也不敢在相好的屋里待,出来后瞧见隔壁房中出来了一个男人,和他穿得差不多,他索性就钻进去了。
进去后里头有个睡觉的妇人。
马大才一猜就是在外头偷人的,只他还没摸过去,就被进来的两个嬷嬷死死按住捆了起来。
马大才两口子的说辞都很一致。且他本身就是个混不吝的人,没有任何问题。
也就是说马大才出现在宁桃房中纯属意外,但宁桃绝对有个偷偷私会的人,还给出去了很多钱。那人绝对不是宁家人。
他遭遇了背叛。
还不是短期一天两天的事。
从身边人查起是最快的。
郑朗把张嬷嬷和李妈妈绑了,好一顿拷打。
李妈妈是什么都不知道,被打得浑身是血也说不出来什么,只支支吾吾说了一些大太太不喜欢二姑娘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以及一些和二太太之间的小摩擦。
张嬷嬷就不一样了。
张嬷嬷明显知道些什么,咬死了不说,脊背都快打断了,也不吭气。
郑朗不意外。
忙活了一夜郑朗得出了一个结论。
本以为同心同德的宁桃,在背地里不知道了隐瞒了他什么。
甚至于在外头偷人,长期背叛他。
宁桃啊宁桃,真是……死性不改。
郑朗思考了一夜,第二天上朝前专门派了一个小厮守在柴房门口。
宁桃已经走到了绝路,不能让她和郑媞声多嘴多舌。
郑家的女儿中,哪怕他再不喜欢郑媞声也不得不承认,郑媞声是小辈中唯一一个聪明人。目前郑家需要这么一个聪明的人来把持家中。
可惜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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