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不是他夫人啊,几人愣了愣,随即招呼婢女上前拉开沈樱,用绳子将她捆上。
有个大夫边打绳结边解释:“这也是没辙,她一起瘾就会伤害自己。”
陆平生到没说什么,嘉言站在他身后长久无言,忽然觉得阳光很刺眼,下意识抬手去挡,却发现怎么也挡不住,总有稀稀疏疏的光影穿透指缝,照得她双眸不适。
多么般配的两个人,沈樱扑在他怀里的瞬间,嘉言的脑中已经想象出他们以前相爱的画面,那时候的陆平生一定不会把手背在身后,他会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安抚吧……
男人有情的时候是一回事,真无情起来,连心都没了。
看得久了,眼睛酸酸涨涨的,嘉言收回视线,低头揉了揉,试图缓解不适。
一双脚停在了眼下。
“想什么呢?”陆平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嘉言没有隐瞒:“在想会不会哪一天你对我无情起来,就把我杀了。”
“想杀你还要等日子?”陆平生开了句玩笑。
大约是沈樱那模样吓坏了她,又哭又闹招来一群人来捆绑,所以才胡思乱想。陆平生说完了,自己都觉得没意思,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宽慰道:“活阎王再坏,也不至于杀妻。”
杀她?
好不容易养大的小鬼,开什么玩笑。
“再说,”男人掌心下移,轻轻搂住她的肩,附在她耳边说:“我哪里舍得。”
嘉言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英俊的脸,没说话。
就在刚才,沈贵妃抱过她。
男人的鬼话哪里能信呢?
“那她……”
陆平生也不管她要问什么,直接打断,解释道:“跟她都是过去的事了。”
早都忘了。
因为不喜欢了,从前的怜爱也通通收回,所以无论沈樱怎样,都无动于衷。在他眼里,这是好兄弟的女人,现在兄弟过世,他不能将人送回去等死罢了。
照顾一世是不可能的,戒除五石散后,会把她送走,安顿好一切,给她富足的生活。
他对沈樱没有任何杂念,仅仅是看在司马洵的面子上。
北帝薨逝的消息传来后,他想了很久。
当初在北宫,司马洵说纵马苍原,大漠观星的日子还能不能再有,那时他嗤然不屑,认为这有何难?如今故人已逝,才知道有些唾手可得的东西再也寻不着了。
几年前的一场宴会也成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就连司马洵逝世至今,因为局势,他也未曾踏足北国领土,送他最后一程。
原本对沈樱只是利用,亲自去救她也是为了让明镜山误以为沈樱才是他在乎的人,从而少找那小鬼的麻烦。沈樱背后有司马洵,明镜山也不敢对她怎样,只是没想到随着北皇病逝,那个女人竟让
他无法直接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