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摸着脖子上的东西:“那……”
“我答应你派人去找沈樱。她靠自己跑不远,能跑远说明有人相助,你也无须担心。”
“那就好。”她点点头。
陆平生见笑意重新浮在她的嘴角,很是满意,刚要抱抱她,却听她说——
“那我就先走了。”
“嗯。”他正懒懒应着声,忽然意识到什么,伸手把她小胳膊轻轻一拽,人又拽回了跟前,“去哪?”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嘉言深吸一口气,勇敢地看向他,“大人,我们真不是一路人。”
男人的笑意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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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嘉言终于意识到和他三观不合了。强行在一块,只会彼此消耗,互相折磨。
就像她觉得沈樱是一条鲜活的生命,除了偶尔发点神经,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眼睁睁看着沈樱死,于心不忍。(沈樱对她也一样,后面有写到。虽然沈樱是女二,但两人之间无非就是个男人,可能以前有点小摩擦,没到你死我活那个地步。)
如果陆平生只是不屑,嘉言不会下这个决定,因为他就这个性子性格。
但陆平生在不屑的同时,还会得意洋洋的认为:我杀个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不就是条人命吗?
诸如此类的事,这十几年来,一直发生在他们之间。
“又要走?”
真不知道从哪学的臭毛病,动不动就要走,跑了一次还跑上瘾了?
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什么距离远,什么不是一路人。
明玉的事该说的已经说了,现在也没功夫抓凶手自证清白。只能说明镜山作恶多端,报应到儿子身上。
这小鬼就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闲着没事干,成天操心别人。人家过的顺心她就开心,过得不舒服,她就乱发脾气,又闹又要走。
他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殊不知,离开的想法很久之前就有了。
“我已经想好了。”她挣开他的手,“谢谢你收留我这些年。”
嘉言的目光平静极了,反倒是陆平生声音暗哑,略含了几分危险意味:“明镜山死个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我为什么一直在说明府上下死有余辜?”
秘密一旦到了嘴边,再想藏着就很难了。
陆平生几次闭口,但到此时此刻,不知道还能不能忍住。
嘉言解释:“不全是因为那件事。”
明玉已经死了,是谁杀的不重要了,就像她之前误以为是陆平生杀了全村,生气离开,对他恨之入骨,等真相大白的时候,那些恨意和怒意并未起到丝毫的作用,倒是自己生了那么久闷气,把身体都气坏了。
故人已去,或许早已经进入了下一场轮回,困在回忆里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她选择离开,是真真切切觉得两个人之间距离遥远。
他跟陆淮生不一样,陆淮生是温柔随和的兄长,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