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久前和大虎在院子里的那个男人,当时夫人也在。”
嘉言放下碗,仔细回想不久前种种,忽地一愣:“宴池哥?”
他来做什么……
带着疑惑,嘉言去了陆平生的书房。
平时他在谈事的时候,这都不让人靠近,今天也不例外。
奉靳守在门口,在她靠近台阶时,下来将她拦住。
“夫人,殿下在里面谈事。”
嘉言扫视四周一圈,问他:“你在这里,霍加去哪了?”
“在里面。”
“谁来了?是什么贵客吗?”嘉言明知故问。
奉靳不屑:“贵客?明镜山的人可不算贵客。”
果然是宴池哥。
也不知道樊宴池是来做什么的,万一惹恼了陆平生会不会有危险?她看向奉靳,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搭理她,无奈只得扯谎:“我也有事找他,可否帮我通传一下?”
奉靳看了她两眼,没动。
“你不听我的话么?”
奉靳这才开口:“还不少为了王小虎那事么,明镜山是来要人的。”
一眼看穿了嘉言那点小伎俩,也不打算瞒了。
女人有多可怕他是领教过的。
“王小虎?”嘉言依稀记得霍加提过这件事,说是陆平生给她报仇,把人给杀了,没想到明镜山还挺看重这个手下,这么快就来要人了。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奉靳扶额:“所以麻烦啊。”
来的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是那个什么樊九。
殿下原本就有意要用此人,这下好,条件还没开,梁子就要先结上了。
还有王小虎的事,当时他们哥几个为了大虎,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玩的。大虎死后,他们依照要求把他头颅割下来呈给了殿下,之后就是霍加护送夫人离开,谁也没再提这件事了。那两兄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光看长相,估计除了亲娘,谁也分不清。殿下当时看了一眼那头颅,没说什么,想来是没察觉异样。
原本以为事情干的天衣无缝,但是今天樊九来的时候,本该在外守候的霍加突然被叫了进去,足足几个时辰毫无动静,奉靳在外面等得心烦气躁,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要出什么事,还不是什么好事,隐约觉得跟老虎兄弟俩有关。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夫人来了。
要是她能进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那最好不过了。
奉靳没犹豫,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果然,嘉言那颗好奇的心完全按耐不住,加上樊宴池在里面,她更想进去看看。
“那……我能进去找他吗?”
“原则上是不行的。”奉靳站立笔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那算了吧,我一会儿再找他。”嘉言知道陆平生的手下个个身手好,且对他忠心不二,无论是硬闯,还是搬出身份压他们,都是行不通的。
她也不为难人家,打算先离开,哪知刚转身,奉靳就拦住了她:“别别,在夫人面前,属下没原则。”
说着让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