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去证明这一点,樊宴池跟着明镜山,那么多少知道对方的底,而明镜山对此人似乎很看重,就更能说明樊宴池地位不一般,那么对方干的那些事,他会不知道?
为什么咬死不肯松口……
男人回坐,撩袍坐下,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着,看得人如坐针毡。
不得不是说这是个很会洞察人心的男人,樊宴池是奉命来带回小虎的,可是到现在,早就把小虎的事抛诸脑后,只一味的被他牵着走,问一句答一句。
“王爷不必再从樊某身上下功夫了,还望王爷放还小虎,让樊某回去有个交代。”樊宴池知道他不是个好说话的人,提醒道,“听闻东帝已经发兵林胡,想必王爷要有头疼的事了,这个节骨眼,您也不想多个敌人吧?”
这个敌人,指的自然是明镜山。
只是在陆平生心里,明镜山一直都是敌人,以前和以后,有什么区别吗?
樊宴池的话他全当没听到,他一向这样,从不被人牵着走。
“很好,不为钱权所动。”男人低下头,望着手中的茶汤,用杯盖浮了浮茶沫,忽然一笑,“你的坚持本王欣赏,但外面那个偷听了很久的丫头,你也能置之不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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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陆平生;媳妇欺负我,我就出来欺负别人。
樊宴池猛然转头,果然望见被阳光照到窗纱上的身影。
再看陆平生和霍加,显然一副早已知悉的模样。
而同为习武之人的他,竟毫无察觉。
陆平生微微勾唇:“这么紧张?看来,你也不是真的无欲无求。”
樊宴池终于松口:“王爷既知道我不为钱权所动,何必为难我呢。”
“跟着明镜山,能有什么前途?”
“敢问王爷,小虎在何处?”樊宴池不想再多费口舌,凭陆平生的本事,再谈下去,倒戈是迟早的事
陆平生抿了口茶汤,
用余光扫了霍加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跑了。”
霍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殿下?”
陆平生说:“王小虎没死,至于跑哪儿去了,本王不知道。”
霍加更震惊了。
殿下……殿下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枉他们几个人还以天衣无缝,毕竟就样貌而言,老虎两兄弟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殿下当时看了大虎的脑袋,并未有任何异样。
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霍加已经完全听不进他们俩人的对话了,满脑子都是“殿下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哪怕是被骂,被罚,他也迫不及待想要求得真相。
“殿下。”霍加朝他挪了两步,陆平生却不想搭理他,只对樊宴池说,“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找他了。”
仅此一句,樊宴池心中就已了然。
虽然不知道小虎落到他手中是怎么活下来的,但他听得懂,也明白,若真为了小虎好,就别再找他了,就当此人不存在。
只是这样,要怎么跟明大人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