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赶紧将夜大夫找来!”
贴身嬷嬷紧张道:“王妃,王爷的样子不像是病了,更像是中邪了啊。”
徽王妃何尝不是这想法。
但她没想到宫里赐下的那碗汤药,只当是徽王之前乱吃‘紫河车’进补,身上的脏东西还没给除尽。
徽王妃越想越气,越发替自己委屈。
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糟心玩意!!
厌王府。
青妩预感到了什么,眉心突突的。
她看向正撑着伞,拿着一支笔在日游的奶娃脸上画乌龟的夜游,美目危险的眯了起来。
“话说,你把我的青冥业火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青妩目睹,徽王一个屁崩出业火
夜游握笔的手迟滞片刻,抬头时,惯常眯着眼竟睁成了正常大小。
青妩难得如此清晰的直面他那双死鱼眼,神色逐渐危险:“我刚刚感觉到了一股污浊之气触碰了我的业火,你解释解释?”
“哎呀,这个啊……”夜游将笔一丢,“咱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青妩:“我拘。”
夜游话锋一转:“我听到徽王府人寻我的声儿了,定是大鱼上钩了,死鬼,咱们正事为先!”
青妩一脸高深莫测。
夜游满脸正气,撑着伞大步往外走:“正事!正事!我辈鬼神,当分得清孰轻孰重,谁也不能阻止我干大事!我这就去也!”
青妩不紧不慢跟在后面,时不时发出冷笑。
夜游越走越快,撑着的伞都跟不上他速度,眼看他那身体由实转虚,拐角处忽然走出一人,他硬生生从人身体里穿过去。
“啊!”短促的尖叫后,对方靠着墙软软瘫下去了。
夜游转身接住伞,瞅着趴地不起的霍红缨,又瞅向青妩。
青妩早挪开两米远了,一脸你莫挨老子的表情:“瞅我干啥,你干的好事。”
霍二姑娘被夜游穿体而过,身上阳火转弱,只觉双腿发软,睁着一双无辜大眼望着夜游,唇都在颤:“你还记仇啊……”
夜游:“……”
他承认自己是个记仇的,上次霍红缨当他是个奶娃娃,抱着他一顿猛亲,夜游也释放霉运报复回去了,这事儿也就过了。
霍二姑娘也一直躲着他,一人一鬼相安无事。
今天这波真是误伤。
夜游:“你出门不看黄历啊,遇见我了。”
霍红缨:“可不是撞着鬼了嚒。”
一人一鬼对视沉默。
青妩催促:“正事正事!”
夜游一激灵,瞧着霍红缨那‘阴盛阳衰’的样儿,心里暗骂了句,以后再遇见这霍二虎妞真得远远避着。
“欠你的。”
他伸手在霍红缨眉心处竖着轻抚而下,细长冰凉的手指在她鼻尖轻点,口中轻吒:“霉厄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