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算什么啊,这些不是人的东西动辄就让数万人死。
就不能让他们这些凡人,正常的生老病死吗?
“等等。”
徽王后知后觉,背后寒毛直竖,他指着身后,咽了口唾沫道:
“那、那你那个小青梅她……”
萧沉砚看着徽王,认真考虑过后,还是不想考验这位四叔的脑子和胆量。
“她是普通人。”
没什么鬼力、巫力、法力,怎么不算是普通人呢?
徽王松了口气,狂拍心口。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不怕了……”
徽王说着,余光瞥见了王府门口贴着的两张神像,不由一乐:
“几时贴的两张神像图啊?这是什么神啊?”
“嘿,旁边那个穿彩甲的和我一样威武霸气,改明儿我也去弄一身这个盔甲来穿穿,肯定和图上这位一样威风。”
萧沉砚翻身上马的动作顿了下,等骑到马背上后,他瞧着傻乐呵的徽王,意味深长道:
“此乃门神神荼,可护家宅,诛邪魔。”
“有些事,想想就好。”
徽王眨巴眼,眼看着萧沉砚骑马带着黑甲卫走了,他赶紧爬上马车,胖脑袋瓜里还在琢磨:啥事儿啊?
徽王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倒是没忘吩咐下去,让宫中巧匠给自己打造这一身铠甲出来。
哦,不!他要比这位门神神荼的铠甲更威风才行~这样才配他高贵的身份呀~
七窍玲珑心,可换命
青妩被搅扰了清梦,睡到晌午才起来,心气儿不太顺。
用膳时,神荼郁垒来向她禀报了昨夜之事。
金瞳白虎追踪傩面男子的气息而去,但结果令人失望,对方的气息中断,且没留下更多痕迹。
青妩听后,皱了下眉。
又是那个傩面男人。
对方是盯上谢疏了啊。
不过巫族想要谢疏的七窍玲珑心,具体是想干什么呢?
“这些天你们巡夜时多留意点定国公府那边。”
神荼郁垒领命后消失。
青妩想了想,还是拿出剪刀,亲自又剪了两张神荼郁垒的神像剪影。
她掐了个指诀,传信呼唤,没多时,桌上的茶碗里荡出涟漪。
一个满头白毛的脑袋从茶碗里冒了出来。
一个脑袋,下面杵着个茶碗,即便白毛小姑娘生的宛若冰雕玉琢的,这画面也堪称惊悚。
青妩瞅着她冒烟儿的脑袋,好奇道:“不烫吗?”
她这壶茶是刚用滚水冲泡的。
白雪小姑娘皱了皱鼻子:“还好,没有炎婪大人的岩浆酒烫。”
一听就知道小姑娘当初在炎婪手底下没少吃苦头。
青妩也知晓炎婪那厮带孩子是个什么德行,她小时候也没少被炎婪丢进岩浆地狱里洗澡。
洗的皮开肉绽。
青妩点头:“烫多了就好了,看样子你也习惯了,挺好。”
白雪:不……其实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