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妩嘲讽的扯起嘴角:“巫真只拿我哥威胁我,却拿我哥和谢疏一起设计你,要击溃你的心神。”
“谢疏要真死了,我遗憾大过伤心,但某些人嘛……”
青妩上下打量他,嫌弃之色溢于言表:“怕不是要癫哦,啧,臭男人的友情。”
萧沉砚脸色难看,“你少说话。”
他和谢疏还有云铮之前的情谊,从她嘴里说出来愣是多出了‘男盗女娼’的味道。
“你说巫真咋不拿我威胁击垮你?”
青妩忽然皱眉,怀疑的盯着萧沉砚:“萧砚台,在你心中我哥和谢疏的地位是不是比我还高?”
萧沉砚深吸一口气,实在是忍不住了,抬手掐住她的腮帮子。
“连你哥的醋都开始吃了?那点出息。”
吃云铮的醋就算了。
居然还吃谢疏……
他实在是想笑,戏谑道:“谢疏不是你儿时白月光吗?怎么?现在不认他是你的白月光,觉得他是我的白月光了?”
青妩任由他拧着脸,反正也不疼,但眼神却越发危险。
“白月光啊,呵呵……”
她凉凉笑着:“谢子渊当然是我儿时白月光咯,可这话我就只对一个‘人’说过诶,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萧沉砚手上一顿,面无表情收回手,不开腔了。
判官笔出现在青妩手里,在她指尖转圈。
笨蛋笔笔发出尖叫:“对啊对啊!阿妩你只对我说过这话,坏蛋砚台是怎么知道的?!”
萧沉砚抬头看天。
别问了。
露馅了……
青妩笑容森森,上一次这厮突然背刺判官笔时,她就怀疑这狗男人能听到她和判官笔私下说话。
这回不打自招了吧!
屋内鬼气嗖嗖,温度下降。
男人的咳嗽声,打断了青妩的‘杀夫之心’。
她和萧沉砚齐齐朝床上看去,谢疏不知何时醒来了,俊美出尘的脸上还透着几分虚弱,神色幽幽的看着他俩,开口道:
“白月光是什么?”
你辛苦了,吃个皇帝补补吧
谢疏醒的过于突然,让一人一鬼措手不及。
尤其‘白月光’这话题引发的关系,太过错综复杂。
他是她的白月光。
她觉得他也是他的白月光。
他因为谢疏,吃过醋。
她刚刚也因为谢疏,吃了味儿。
两口子因为同一人相互吃醋,堪称天道好轮回。
某种程度来说,他俩算是朝着同一人奔赴而去了。
谢疏头还隐隐作痛,他平静的看着对面两人。
青妩干巴巴开口:“你没死,我哥也在喘气儿,我也诈尸了,惊喜不?哈哈哈。”
萧沉砚一言难尽看向她:你是会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