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相爷觉得和离对你名声不好,也可将我休弃。”
“好好好!你不想过了是吧!本相就成全你!”
右相被右相夫人突然来这么一手弄得怒火中烧,哪还记得打听消息这事,全抛脑后去了。
他直接写了封休妻书,就让右相夫人滚。
右相夫人拿起休妻书,如获至宝,多余一个字都懒得与这狗男人说,扭头就走。
至于提醒右相,呵,怎么可能?
从知晓那位神通广大的厌王妃才是真的青妩郡主那一刻起,右相夫人就知道右相要完了!
虽说当年镇国侯府被冤之事,与右相府没啥直接关系,但上一任右相,已故的许师道可是掺和进那件事了的。
如今的右相,乃是许师道提拔上去的。
且镇国侯府蒙冤的这十年里,右相在朝堂内外,没少当着百官的面贬斥镇国侯。
厌王妃虽曾出手救过安平县主,但事后,右相夫人多次想要登门道谢,都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一家子的不喜。
右相夫人估摸着,就右相那脾气德行,还有当初趁镇国侯落难踩得那几脚,怕是压根瞒不住厌王妃。
要不了几天,厌王妃就是青妩郡主的事儿就会传的满天下皆知。
那时候,曾经在镇国侯府落难后,火上浇油的人,怕是没一个会有好下场!
可笑的是,这群人之前还在沾沾自喜。
觉得一个从草原回来的侯府孤女,对自己不会构成丝毫威胁。
谁曾想,这世间事就有这么奇妙呢?
草原回来的孤女是假,真正的郡主早就‘重回人间’,将他们的嘴脸尽收眼底。
而这位郡主,可不是孤身一人。
她身后不止有厌王,她本身的存在就足以让凡人畏惧!
右相夫人收敛心思,脚下生风。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狗男人无情无义,大难当头,就该一脚踹飞!
厌王跟着回阴司,娘家规矩:命硬就行!
厌王妃才是镇国侯府的青妩郡主这一消息,一石惊起千层浪。
上至文武百官,下至黎民百姓,全都热烈讨论,但大多数人都觉此事荒诞无稽。
“厌王妃是云后行的女儿,岂会是青妩郡主?”
“厌王妃如果是云青妩,我倒立吃屎!”
“笑话,听说厌王和青妩郡主是青梅竹马,厌王妃若真是对方,她嫁进去后厌王会不知道?”
“这谣言谁传的?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假的!”
京城上下议论纷纷之际。
驻扎在京郊的龙威军入城,霍毅率人直接冲入鸿胪寺别馆,将那些胡人使臣悉数押走。
围观这一幕的百姓们哗然,有人大着胆子询问将士,发生了何事?
那将士早得了指令,如实道:“胡人狼子野心,假意求和,送了个冒牌货郡主来我大雍,徽王下令将这些贼子悉数逮捕!”
百姓哗然,奔走相告。
一时间,流言越演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