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王:“……”
司徒镜你个刁民害本王啊!
徽王恨不得原地昏迷。
夜游最近一直盯着老皇帝那边,折磨那朵老蘑菇的同时,还要照看着别让这朵老蘑菇提前死了。
他是收到青妩的阴文传书才回来的。
青妩让他先将云铮搬出鸢尾院,再将王府上与她有关的痕迹清理一些。
夜游刚回王府就听到有人在骂自己,顺路来瞧了一眼,不就撞上了吗?
他本想放点瘟,给这位四伯见识下什么叫鬼心险恶。
突然,夜游感觉到了什么,身影瞬间消失。
徽王脚都脱力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老泪纵横:“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啊……”
“一个二个的怎么都不是人啊……”
鸢尾院里。
因为谢疏的七窍玲珑心能延缓云铮身体的自毁,所以自他醒来后,就没离开过这个房间。
行走坐卧与云铮间的距离都没超过十步。
虽被困在屋子内,但谢疏也没闲着,让人将大理寺内没处理完的卷宗全部搬了进来。
只是刚刚他书写卷宗时,墨星不甚溅到了衣服上,谢疏喜洁,只能暂时搁笔,换身衣裳。
新的衣袍就放在床头,他不疾不徐脱掉外袍,手刚放在腰封上时,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直勾勾盯着他。
四目相对。
恍若隔世。
“阿疏……”
谢疏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一时恍惚。
他看到了那张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熟悉的散漫和不羁,一如儿时那般促狭:
“面朝我宽衣解带,谢子渊,你何时成断袖了?”
“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馋我身子?”
记得所有人,唯独忘了她
夜游赶到房间时,看到的就是醒来的云铮,与神情怪异的谢疏。
须臾后,黄蜂、小玄龟、炎婪、司徒镜、穆英、小玉郎都出现在了院中。
谢疏在屋内与夜游说话:
“他突然醒来,恢复了意识,但他的记忆好像还停留在十二年前他奉旨离京时。”
夜游神色不变,低声道:“暂时别让他知道青妩的事。”
谢疏颔首。
他不能离云铮太远,故而只站到了一旁。
醒来后的云铮由始至终都是那副纨绔散漫的样子,却已不动声色的观察完周围的环境。
对上夜游的视线后,他率先笑了起来。
夜游瞅着他那爽朗不羁的笑容,只想到三个字‘混不吝’。
夜游感觉有点怪异。
虽说眼前这位只是死鬼人间历劫时的兄长,但某种程度来说,两人的性子还真挺相似的。
“谢子渊,你到底把我绑来了什么地方?”云铮冲谢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