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砚回忆了下:“似乎没有大动,你家书房以前的秘室都还在。”
当初他和青妩回门送纸人纸马时,他就观察过,那府邸还和以前一样。
云铮眼睛一亮,“那狗洞也还在?”
萧沉砚警惕睨他一眼,想将这厮的胳膊甩开:“你又想做什么?”
“你忘了咱俩以前埋狗洞旁边地里的匣子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萧沉砚:“忘了,哪有什么狗洞。”
他推开云铮,快步走人。
“阿砚!你跑什么跑?你真忘了?那我可自己去找了啊,哎呀,我记得那匣子里埋的都是我给我家妩妩攒的嫁妆。”
“当初某人自诩也是妩妩的哥哥,也往里头添妆来着,还往里面塞了信,也不知那信上写的什么……”
萧沉砚疾走的动作一顿,又疾行回来,面无表情锁住云铮的喉,捂住他的嘴,直接把人拖走。
萧沉砚:“……”
该死的,差点忘了年少时埋在那里的罪证!
那些信要是让小豆丁瞧见,他估计……
活不到年初。
萧沉砚早年为自己准备的‘刑具’
青妩曾经就说过,少时的云铮和萧沉砚好到能穿一条裤子,自家府邸的狗洞在哪儿都一清二楚。
事实上,这狗洞还是两人当年一起挖的。
时隔多年,重回故地。
头戴金冠,矜贵俊美的厌王殿下看着少时黑历史,半晌无言。
云铮兴致勃勃的蹲在狗洞边上,攘开杂草,比划了下:“这洞真小,当初咱俩是怎么从这儿钻进钻出的,我感觉十年前我也没这么细狗啊。”
萧沉砚不想搭理他,眉头紧锁的催促:“找到没,赶紧挖。”
“挖了肯定一身脏,你那猫呢?”
萧沉砚看了眼脚下的影子,影猫钻了出来,不满的对着云铮哈气,嘴里喵喵喵个不停,可见骂的脏极了。
云铮浑不在意,催促:“快干活,过年夜我让妩妩赏你一包小鱼干。”
玄喵喵瞬间倒戈,喵声夹的宛如紫狐狸的同宗亲戚,扑向狗洞,开始工作。
须臾后,一个大木匣子被影猫刨了出来。
云铮接过匣子,手上一用力,就将匣子上的铜锁捏碎,匣子刚打开,还不等他细看。
里面放着的一沓信纸就朝萧沉砚飞去。
云铮挑眉:“这么紧张,里面没写好话吧?”
萧沉砚面不改色的将那一沓信揣入袖中,“绝无可能。”
云铮嗤笑,信他个鬼,都想毁灭罪证了,还绝不可能?
他还不清楚萧沉砚?过去最喜欢欺负他家妩妩了,恶劣的很。
想到这儿,云铮眼神微变,看萧沉砚的目光不善又挑剔。
他手指虚点了两下:“你等着,这事儿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