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汗流浃背:喂喂喂!您老别火上浇油啊!
炎婪头顶的火嗖的一下又冒出来:“谁没认出来了!老子会认不出我大侄女?不是……刹刹是你能叫的嘛?还有,谁是你叔父!少来攀亲戚!”
苍溟看着他,轻歪了一下头,“您待另一个我时,很是和颜悦色。”
炎婪狞笑:“老子还把他肋骨全都打断过呢,怎么?你也想要这种和颜悦色?”
“长者赐,不敢辞。”苍溟起身拱手:“叔父如此若能开怀,晚辈愿意承情。”
炎婪:“……”
金乌大爷给整不会了。
这小子……嗯,有病吧?
不过,这会儿这股装模作样的劲儿又有点像萧沉砚那小子了!
正此时,‘妙音’带着吃的肚儿圆圆的妙法出现了。
炎婪鞋子一脱,指着‘妙音’:“你原地给我站结实了!”
瞬间,青妩解除幻化,扭头就跑。
炎婪在后猛追:“鬼丫头片子,耍你叔叔我呢!还敢变成那莲花精的样子,我削不死你!”
“炎叔你过分了啊!”青妩头也不回的嚷嚷:“夜游都认出我了,你老眼昏花还怪我演技好了?哎哟呕——你这脚气……你多久没洗脚了!”
“你动手就动手,学北叔脱鞋子干嘛,你又不洗脚!”
叔侄俩打的是鸟飞鬼跳。
苍溟捧着一杯香茗静静欣赏着,青妩余光瞥见,一把擒住炎婪抡来鞋子的手,指向对方:
“削他!这点子都是他给我出的!”
苍溟饮茶的手一顿,轻眨眼睫,栽赃嫁祸的如此稔熟吗?
苍溟想要否认,话到嘴边,一种本能胜过了理性,脱口而出:“是的,是我。”
苍溟:“……”
他抿唇自省。
刚刚阻止他说真话的那种本能,是叫纵容?
还是叫求生欲?
好陌生又新奇的感觉呢。
称你为凌霜将军,还是岳母?
炎婪没对苍溟展开一场无情毒打,这让刹刹陛下很不爽。
她倒是想要来一场煽风点火,可想到自家砚台的‘命门’还在苍溟手里捏着呢。
万一这位爷脑子一抽,又想来个六根清净,化身拆蛋狂魔,那就不好收场了。
“开明兽这锅丢到了天后头上,天帝怕是要恨毒了天后,这对贼公贼婆势必要打起来了吧?”炎婪兴奋的摩挲爪子。
夜游却摇头:“我感觉天帝这个绿毛龟挺能忍的,在他看来天后让妙音去夺走开明兽,就是掌握了他的把柄,只怕会更忌惮天后,不敢在明面上撕破脸也有可能。”
“此番他应该是忍不了了。”苍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