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间一片死寂,妙法和炎婪都呆住了。
青妩和苍溟却有一种果然如此之感。
苍溟轻声道:“所以青帝一族才会日渐凋零,闭门不出。你的修为才会一落千丈,逐渐衰微。”
“没错。”太辰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眼神坚毅:“可我族中,无人后悔。”
“被天帝摘了桃子也不悔?”青妩忽然问道。
太辰却是笑了:“神族之主哪是那么好做的,天帝刚接任时,其实也算励精图治,可那个位置坐久了,道心被污,你看他现如今又是什么模样?”
“青帝一族,有自己的道。我辈子女,皆践行此道,唯愿三界安宁罢了。”
青妩哦了声,“可青帝一族现在也没啥新生儿了吧。”
太辰被噎住了,他有些幽怨的看向青妩。
侄女陛下你能不能别这么扎心?
青妩:“或许这就是我成不了你们族人的原因之一,神淡如菊?鬼扯。”
“谁敢摘我的桃子,我便干死谁!”
“我做的功绩,便是我的。即便不主动宣扬,也别想踩着我往上爬。”
青妩盯着太辰:“我知道,你要说青帝一族已是在苟延残喘,无力无心与天帝去争抢这些名声?”
太辰点头。
青妩翻白眼,嗤道:“你们一群老弱病残,反正都要死了,与其等死,还不如拉着天帝那不要脸的同归于尽!”
“死贫道也死道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贴着天帝的脸就是干!你们雄起来,眼下还有天帝在你们头上撒尿的份儿?”
“不说别的,青帝与你们一族作出这么大牺牲,三界都欠你们的!”
“真正的英雄寂寂无名,冒牌货上蹿下跳,荣誉加身!天道都看不过眼!”
我想我阿父了
太辰嘴巴张了张,半晌后,他低头苦笑道:
“蝼蚁尚且偷生,苟延残喘虽屈辱,但能不死,谁想死呢?”
“我们虽不悔当年的献祭,但也不想就此放弃了,在原地等死,也想着破解这场劫数或说宿命。”
“但要找出破局之法,就得活着……”
青帝一族不是神淡如菊,也不是怂,而是如今的他们保住自身都难,哪有心力再去与外人争夺什么?
青妩听着揉了揉眼角,麻木不仁道:“行叭,不用说了,再说我良心都要长出来了。”
炎婪侧目:大侄女你还有那玩意儿?
“先回去吧。”苍溟开口,看向太辰:“他如今的情况,要当好些天的废人。”
炎婪啧的了声:“真是白把自己折腾一通,你说你掳人前,就不能先打听一番?”
太辰想哭。
事出紧急,他又太忌惮刹刹陛下和苍溟太子了,不然也不会在这事儿上犯迷糊啊。
此番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