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木屋,木屋内的一切都显得很古朴。
甚至说的是纯天然的简陋。
到了地方后,阿树也没走,站在原地像是一个等着表扬的小朋友。
对于这个给自己带路,一路知无不言的巫族小孩,苍溟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纯粹’,但这种感觉很奇怪。
对方看他的目光里,依旧有那种奇怪的狂热。
“你不怕吗?”苍溟看着他:“我是来杀你们的。”
阿树眨了眨眼,反而笑了起来,“不怕啊。”
苍溟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怕。
这里的巫族,都不怕死。
“少主,我可以问个问题吗?”阿树有些难为情的开口。
“嗯?”
“少主喜欢我吗?”
苍溟短暂沉默:“我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会如何?”
阿树不答,只执着的问:“少主喜欢我吗?”
苍溟想看看这群巫族到底想做什么。
所以他回答了:“喜欢。”
“太好了。”阿树笑了起来,笑容越咧越大,嘴角都要咧到了耳根。
他跑出树屋,像是朝所有人宣告一样。
“少主说喜欢我,他喜欢我!”
巫族人纷纷朝此聚来,看阿树的眼里都带着羡慕,满口称赞。
阿树转身,看着门内的苍溟道:“少主喜欢我,真好呀。”
随着他声音落下,他身后的巫族人蜂拥而上,砍掉他的脑袋,砍断他的四肢,将他开膛破肚。
少年阿树的脑袋被砍下,嘴里还在呵呵笑着。
“少主喜欢我呀。”
“那我的血肉可以做成最美味的羹汤献给少主啦。”
“好开心,好荣幸,真好,真好呀……”
血肉樊笼。
樊笼之内,一切皆为血肉,互食、互生、不休。
我必须和苍溟交合
前一刻还活生生的巫族少年阿树,在苍溟眼前被拆解成了一堆‘食材’。
“都挤在这里做什么,还不下去给少主烹饪佳肴。”
巫抵走了过来,声音雄浑,周围的巫族人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阿树的断手落地,变成了一棵小树苗。
巫抵随手折断树苗放在嘴里咀嚼,那声音,有种吃竹笋般的清脆嘎嘣。
可联想到那树苗是什么变化而成的,就香不起来了。
巫抵嚼着树苗,眼睛却恶狠狠的盯着苍溟,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恶意与嘲讽。
“少主是被吓着了?”他嘲讽道:“这可是族人们对你的一片心意,少主可别不敢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