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甚在一旁,本想看看热闹不吱声的,听到这儿,顿时听不下去了。
“打断骨头连着筋?砍了岂不是一干二净!”
月皎皎嘴角一抽,默默地给他竖起大拇指,这话干脆。
“放肆,谁让你用这等语气跟哀家说话的!”
一直被封渊压着,这会儿找准了突破口,老妇人想要找回场子。
“放肆!本尊的事情,哪轮得到你来指手划脚!”
她面色震惊了一下,随后露出伤心的表情。
“哀家,哀家只不过是不愿意你们自相残杀罢了,小渊,听皇祖母一句劝,可以不用极端的方式,就不用。”
合着,圣王府的人逼宫谋反,手段就不极端,就可以被原谅。
月皎皎翻了个白眼,还皇祖母,老妖婆还差不多,铁定不是亲生的。
否则,这偏心眼,偏到外太空去了吧。
恃宠而骄?没错
“天尊,求您手下留情啊。”
封爵带头,呼喊着,那些手下见状,也一个个示弱。
这时候,保命才是要紧的,至于脸面,那都不算什么。
封爵有恃无恐,就是因为这老妖婆撑腰的原因。
月皎皎感觉到了封渊隐忍的愤怒,就像是暴涨的气球,无声无息。
“留情?”
她还以为封渊被说动了,立刻露出了慈爱并且忧国忧民的模样来。
“这是自然,北域的人,对咱们虎视眈眈的,若是我们自已打自已人,岂不是给敌人可趁之机。”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她就是在逼封渊网开一面。
谋反,罪不可赦,但若能留住封爵他们的性命,那他们还有反扑的机会。
封渊眸光深沉,没有接话。
皇家势力,错综复杂,要么快刀斩乱麻,要么就留一手,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自古历来,皇室手足相残的事情很多,也往往是容易被人诟病的,不好处理。
月皎皎一看,这么为难的吗,封渊不好当坏人,那她来当好了。
“阿渊,你不能放过他们,绝对不可以!”
她身子一软,靠在封渊的怀中,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她冷不丁这一举动,顿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老妇人皱着眉头盯着她。
“哪来的野丫头,哀家和小渊说话,你插什么嘴,来人,给我掌嘴!”
一侍女,仗着胆子就想动手。
风封渊拂袖一扫,恰好落在不远处直起来的长剑,气绝身亡。
他锐利的眸光,紧盯着老妇人。
“本尊的女人,也是你能动的,你算什么东西!”
“你,我,哀家可是你皇祖母,反了天了,你竟然和我顶嘴。”
老妇人气得胸膛此起彼伏,仿佛随时驾鹤西去一样。
封渊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用不用本尊强调,另外,你应该好好待在养心殿养老,不适合掺和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