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看看。”
三个小孩儿,低调离开,不会引起任何人察觉。
等到了地点,才发现赵震雄躺在榻上昏迷不醒,浑身都是血,衣裳更是破破烂烂的。
跟随他的心腹手下更是折损得只剩下七八个,每个都伤势颇重。
“大小姐。”
看到小童安然无恙,几人松了口气,反倒是她眼睛红了。
“大叔,辛苦你们了,我爷爷她”
小童一步步朝着床榻走去,却多了几分害怕,怕见着冷冰冰的尸体。
但这种迟疑也只是一瞬间,她下一秒就扑了过去。
“爷爷!”
呼喊声,让赵震雄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是没有醒来,感觉他仍在挣扎。
月子辰和月子风兄弟俩已经迅速走过去,帮他把脉,同时帮助炼化丹药输送药力进去。
本来气若游丝的,这会儿呼吸逐渐平稳,但仍旧很虚弱。
“小哥哥,我爷爷怎么样了,他会好的对不对?”
小童小声的询问月子的,眼泪像珍珠一样,吧嗒吧嗒从眼角滑落。
稚嫩的脸上有几分隐忍坚强的表情,令人看着心软。
“先压制毒素,包扎伤口,打水来。”
“我去!”
跟着月子风,她也学到了不少医术方面的知识,这时候肯定是立马当先。
其他人也不懂,只好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三小只。
一阵忙碌下来,赵震雄面色苍白,但丹药下去,气色好了一丢丢,人还是没有苏醒。
小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渍,“小哥哥,我爷爷他”
“毒素已经蔓延了心脉,很危险,而且失血过多。”
刀剑的伤,深可见骨,好几处还溃烂。
这会儿,都是他全凭着自已的一股毅力在僵持着。
可以用弥留一口气来形容,如果得不到最好的医治,必死无疑。
“不会的,爷爷不会有事的对吗,小哥哥,大哥哥。”
有我娘,别担心
小童忍着眼泪,不让自已哭出来,怕把爷爷哭走。
月子风表情凝重,残忍的结果告诉她,她能承受得了吗?
“解了毒的话,活下来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不过我们没这个能力。”
小童绝望了,那还不是等于宣判了自家爷爷的死刑。
“我们没办法,但是我娘亲有啊!”
月子风理解了哥哥的意思,顿时激动万分。
他们俩之前跟赵震雄的约定,不也就是这个吗。
他护送他们到南域京都来,到时候请自家娘亲帮忙解毒。
“对,月阿姨!”
小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期待万分的望着月子风。
此时,月子辰拿出传讯玉,使出力量联系月皎皎。
“娘亲”
这头的月皎皎,通过传讯玉知晓缘由后,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