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敢回想曾经发生的事情。
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某个画面。
哪怕只是上翻的裙摆,透着肤色的黑色丝。袜,亦或是很容易就被扯开的衬衫领口……这一切,都会让他陷入那种异样的失控感,无法自拔。
然而,只是这样,倒也不是最关键的地方。
最关键的是,这种感觉,不止是他会有,其他人也会有。
“真的超——不爽。”
五条悟捏着自己的下巴,很认真地思考着,又自言自语般地问:“怎么办呢?”
黑色高级轿车的后座,冷峻的气氛蔓延开来。
正在开车的伊地知,莫名打了个寒噤。
他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透过后视镜观察着那个戴眼罩的男人。
随后,他听见那个男人说:“有点难办诶,总不能为了夏珍的安全,就把世界上的高阶咒术师都杀光。”
伊地知:“……?”
七海:“……。”
伊地知大惊失色:“五、五条先生?!”
“嘛~开玩笑的。”五条悟突然话题一转。
他的脸色和语气,都在这一瞬间,恢复成了往常的模样。
然后又说:“你们的表情太严肃了,放松放松~”
“用不着开玩笑,”七海建人说,“你想做的话,总会有办法。”
“比如——”
金发男人刻意拖长了一些尾音。
他侧眸看了看,这个强得深不可测的男人。
然后补上了两句话:“只要别让其他咒术师看到她,就可以了。”
“你给她打造的笼子,是东京这座城市,还是一个小小的房间,都没有区别。”
“不是吗?”
五条悟:“……。”
伊地知:“七、七海先生?!”
正在开车的辅助监督,听到这么离谱的提议,差点把刹车当油门踩下去。
伊地知总觉得,自己总是因为高于咒术界平均水准的无用良知,在和前辈们相处时,经常显得格格不入。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七海已经把具体建议提出来了。
“五条本家就很合适。”
在远离城市、远离高专、远离一切的幽静地方。
在那座古朴矜贵的和室宅邸中,安静地度过每一天,不见任何人,不做任何事。
从此之后,她的生命就如死水般沉寂,只有在与五条悟见面时,才会泛起浅浅的波澜。
为最强施加术式,是她余生的唯一价值,也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千叶或者横滨的别墅,也很方便。”
“或者……就用现在的公寓。”
七海建人为她圈定的范围越来越小,五条悟的眉也蹙得越来越深。
这些话,似乎和夏油杰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没什么本质区别。
五条悟忍不住说:“还没到那种地步。”
他的意思是说,事情还没有严重到这种程度。
但实际上,五条悟知道,情况确实不太妙。
“很辛苦吧,现在,”七海说,“据我所知,如果是特级咒术师,这种戒。断反应会更夸张。”
“现在,你在想什么?”
“在想她么?”
七海建人问完这些问题,轿车内就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伊地知满头大汗地握着方向盘,兢兢业业地看着前方的红绿灯。
前辈们的谈话,真的很要命。
他不明白他们说的那种感觉是什么,也无法想象。
但他的心,仿佛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掰成了十五瓣,此刻就觉得心里七上八下。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