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珍低着头,又说:“我的……术式。”
“悟是知道的,有一种比较犯规的‘后遗症’。”
“很多厉害的咒术师,会因为这个喜欢我。”
“但是,好像对悟没什么用。”
“悟对我,完全没有——”
“夏珍——”男人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又抛出了一个很不客气的问题,“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就像被拧成了最低音的提琴弦。
夏珍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我……”
请多使用我的术式。
请多对我做一些这样那样的事。
请多爱我一点。
……
想说的话,很多很多。
但在这一刻,夏珍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只能屏住呼吸,任凭男人就执起她的手腕。
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截细白的腕子,将她往前拽了拽。
而后,男人弯下腰,慢慢地靠近她。
他将高挺的鼻子,贴在女孩手腕内侧的脉搏,轻轻地嗅了一下。
腕间外溢出的微薄咒力,少得可怜,不需要风吹就能散开。
但对于五条悟来说,只是这些,就拥有着极高的吸引力,甚至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每次和她接触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冲动。
想把她领口处的纽扣扯开,嗅到更多的诱人气息。
然后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肆意地把她搓扁揉圆,再把她完全变成自己的所属物。
她这一生,都只能被他一个人觊觎,也只能被他一个人享用。
就像现在这样——
鼻尖顺着女孩的衣袖,一路向上。
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地嗅着,就像一只雪色的大猫在嗅着猫薄荷。
“悟……?”
夏珍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他一声。
但是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他只是一直保持着埋首在她颈窝的动作,不愿意离开。
见状,夏珍试探性地动了动手腕。
五条悟放开了她的手腕。
察觉到这个动作,夏珍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在期待着她的术式吗?
纤细的手指抚过男人银白色的头发。
她将自己的掌心,慢慢地贴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术式慢慢启动。
一种让人无法抗拒、无法保持理智的感觉,顺着额头传递到他的全身。
宽大手掌突然揽住了女孩的腰,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就这样,她被他抱着,她的术式,也在持续不断地冲刷着他大脑中的疲惫。
过了一段时间,男人也没有切断术式的运行。
但他还是很在意地问她:“会难受吗?”
嗓音中带着一丝暗哑,贴在她的耳边说话时,那种低沉的声音,仿佛震在了她的心上。
“不、不会……”夏珍小声说,“悟,我还可以帮你的。”
她慢慢地抚平那些精神上的残余痛苦。
大脑深处被无下限术式治愈过的陈旧损伤,堆叠着一层又一层的精神痕迹。
那种伤,是任何人都看不见、摸不到的。
只有她才能看到,只有她才能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