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顺着女孩脖颈上的柔软皮肤,慢慢地吻上去,最终落在了腮颊处。
他吻得很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似乎是在理智出走的情况下,依然保留着一种无意识的温柔。
“悟……会觉得舒服吗?”
夏珍感觉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
心脏的部位被严丝合缝地堵着,不留半分空隙。
但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幸福。
朝雾夏珍对爱意的感知非常迟钝。
这和她过去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
温柔的爱在她的感知中,显得有些轻飘飘的。
她更习惯用疼痛来感受世界上的一切,这其中也包括爱。
“好开心呐,”夏珍摸了摸男人的后剃发,将下巴放在他的发顶,有气无力地说,“喜欢……悟。”
“最喜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呼吸越来越弱。
上下眼皮开始频繁地打架,好像快要睁不开眼睛了。
但她看起来,居然是开心的模样。
乙骨从地板上爬起来,拿出手机想要报。警。
但是想到咒术师的世界里,好像并不需要这种操作。
更何况,全日本的咒术师加起来,都不够这男人随手一打。
搬救兵的事,实际操作起来,更像是排队来送死。
穿着白色制服的少年,急得原地打转。
就在他准备放手一搏的时候,视野中突然闪过一抹冰冷而美丽的苍蓝色。
乙骨呼吸一滞,忍不住抬起头。
深色的眼罩往下滑落半分,露出一只苍蓝色的眼眸。
男人依然紧紧地贴着女孩的脸颊,但他的眸色,却渐渐变得清明。
他的手放松了一些力气,不再像刚刚那样,紧紧地抱着她。
但他又体贴地揽着女孩的腰,生怕她从椅子上掉下去。
浓密卷翘的银白色睫毛,再度垂下,遮住了苍蓝色的眼眸。
他鼻翼微动,深深地呼吸着,似乎在克制着某种行为。
几秒钟后,苍蓝色的眼眸重新睁开。
“忧太?”五条悟问他,“找我有事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像变钝的大提琴音弦,奏响的瞬间显得有些暗哑。
“啊、那个……”
乙骨忧太迅速将手机揣回外套口袋里,莫名有些局促不安。
他紧张得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好像他是什么不速之客。
明明他带着很重要的传话任务!
见状,五条悟猜测着问他:“因为杰的事?”
听到这句话,乙骨飞速点头。
“我就猜到是这样,”五条悟笑了一下,又说,“很快就过去。”
乙骨看着他,没说话,但是也没有动。
苍蓝色的眼眸眨了两下,看起来有一种无辜的感觉。
这个人,个子那么高,而且肩宽腿长,但这张脸显得太年轻了,所以总是会欺骗对手,引得对方放松警惕。
还好他平时都会戴着眼罩,这样会多一分不好惹的意味。
“还要看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苍蓝之瞳眸色渐深,语气也不再像刚刚那样温和。
这一刻,五条悟在学生的面前,好像脱离了属于教师的身份。
他以一种略显原始的、带有一丝动物习性的护食语气,对他说:“别看了。”
说完,修长的手指捏住女孩的衬衫领子,快速地往上提。
雪白的肩头和浅粉色的肩带,瞬间被衣服遮挡得严严实实。
“是……是!”乙骨马上回过神来,对他说,“我在门外等老师去夏油君那里!”